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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婥心存顾虑地看他。
现在祁砚却拿她当初的态度来交涉,苏婥再心有底气都会陷入哑然。
祁砚转身看她,没说话。
……
整整四年,她眼里只有他,就不可能对他没有一点感觉。
苏婥似乎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她说她是心甘情愿的。
这四年,她纯粹是跟着他,跟在他身后,望他望过的朝阳,得他所弃的星辰,没有一丝光色是他为她绽的。
没有正式开始的开始,没有名正言顺的对象身份。
苏婥承认,当初接近祁砚是带有目的性的。
她不能走,祁砚是她能握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苏婥坦诚地望着他眼,“我没发疯。”
她信以为真,半推半就地开始试探着靠近祁砚。
最后一次下注,苏婥不敢慢一拍,吻上去说:“我想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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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骤雨的夏夜,她最后那次接到苏琼的电话,是她要来带她走的提醒电话,她吓得打车就去别墅找祁砚。
“祁砚,你把我当什么?”
“对。”这话是她说的,“那如果我现在不想了呢?”
“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祁砚很不耐烦,那天好像心情差极,大半的脾气都发泄在这场突如其来的亲密上,“找事的就滚。”
苏婥现在自己想想就想笑。
她没想过,这种建设在救命基础上的感情是不是真的就是心动。
但人总是有感情的。
他按在她脖颈上的力道加重了,在男女关系上的掌控显而易见。他不介意帮她强调:“是你说想跟我。”
“你还想要什么身份?”他问她,“当年你怎么说的?”
她怎么说的?
祁砚盯着她,眉眼渐渐掺进戾气,浑黑的眸,连池水都没能动荡。
祁砚用力把她拽开,“发什么疯?”
苏婥想都没想,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就找唇吻了上去。
她年少无知,因为祁砚的出现,她从被苏琼红灯区的诓骗中逃了出来,自带恩人滤镜地看待他。
苏婥越来越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她对他的依赖逐年递增,对感情的期待却逐年递减,难道她真的算是他圈养在笼中的丝雀吗?
祁砚开门的那瞬,酒气伴着清凉从屋内漫溢出来。
甚至在后一次酒吧获救之后,拿到他的名片更是窃喜。
苏婥眼见他要转身,猛地上前牵住他手,滴滴答答的水渍途经她的手臂,到他的指尖,最后淌到发凉的瓷砖地上。
“不是说给我考虑的时间?”她紧张得连呼吸都是紊乱的,“我考虑好了,现在就考虑好了。”
风声像是自带刺痛感,迎面刮在喉嗓,都没被他们的呼吸蕴热半分,她说不出下一句话。
祁砚的脸色明显变了,眸底的暗流在滚滚涌动,逼着慑人的光,一寸寸盘踞地压在她身上,“你经过我同意了?”
因为她知道他是缉毒警,还是程家见怕的那个缉毒警,所以无论如何,只要她和他在一起,程家人就再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逾越。
她没喝酒却不理智,他喝酒却足够理智。唇齿间都是麦芽的味道,还有男人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混和在一起,无端成了最拨动心弦的催化剂。
她还记得,浑身淋湿的她站在别墅门外,按响门铃的那刻,心脏是胡蹦乱跳的,肾上腺素也在激增,还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滚烫血液中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