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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今晚的闹事,没有她不经意就朝他方向跑的发展,苏婥可能到现在都在自欺欺人,用假话蒙蔽自我。
这四年来,祁砚从头到尾只进过一次“盲狙”,就是盘下这家店的那天,他把钥匙交到她手里。
这话暗示太强,林诀瞬间懂了——阚临就是那条犯蠢的鱼。
怪就怪在,他最终成了那个咬住鱼饵上钩的人。
这个举动,苏婥原以为意义深刻。
*
“但是什么?”祁砚不喜欢听话听一半。
一把钥匙,开一扇心门。
祁砚要的不是这个答案,脸色不好不坏,猜不透情绪,“不对。”
“有一句话,听过没?”祁砚没和他细说,只提,“钓鱼场什么鱼最新鲜?”
六个字,复又关上。
附加的话是:“您是客人,我高兴还来不及。”
“怎么?”祁砚鲜少地笑了下,“是我搞没的生意?”
祁砚明显不爽,“再说。”
祁砚没直截了当地回,而是主导性地一句偏离了话题:“现在是什么身份?”
苏婥面不改色承认:“不是。”
那苏婥说:“老板。”
这回,苏婥再后知后觉,都知道该拿什么说辞。她皮笑肉不笑,是工作时一贯会有的神情,“是客人。”
知道是明摆着的答案,苏婥静了几秒,喊他:“祁队。”这是有板有眼地携上淡然。
然而,祁砚没走,她也就没走。
但既然发生了,她就不能装作置若罔闻。
“怎么会?”苏婥一秒回神,但还是撑不起更多表情,她问他,“不是不能进来?”
“祁哥,今晚太奇怪了。”林诀质疑要点,“阚临出现的时间点,和我们接到附近有情况的时间点一样,如果只有阚临一个人,那也太巧合了。更何况,他这样贸然出现,被抓是必然的事,他为什么要这样自投罗网?”
苏婥环视了圈空荡的酒吧,脑海中重复的只有祁砚刚刚抱她的场景。
林诀愣在原地。
她把酒推到他面前,眼却没看他一眼。
反倒是祁砚,将阚临交到全队手里,到休息室换下制服,自己留在这,气定神闲得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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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婥也没了开店的想法,情绪平复后,提前让店员都下班了。
难以言喻的异样情绪在悄然支配,她没继续接,反是嗓音略低道:“您这么凶,把我别的客人都吓走了,想我怎么笑给您看?”
也是因为如此,她才久久不能从祁砚说“别做梦,不可能”的虚幻中抽离出来。
祁砚敲了敲太阳穴临近的位置,教他这个不可能会错的道理,“会蠢到咬住鱼饵的鱼。”
额外地,还点了杯苏婥拿手的新品烈酒。
祁砚盯着她,“那你对客人垮着张脸?”
晚上一场闹事,客人全无。
今天出现在这闹事的人,可以是他,也可以不是他。
这本可以由公司秘书来做的事,但祁砚亲手做了。
听上去还挺委屈。
祁砚指腹在杯壁打划了圈,对苏婥视若无睹的态度很不满意。他皱眉抬眼,“看不见我?”是质问的语气。
林诀有点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