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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回答,祁砚嗤了声,松开了手。

    他盯着她,眸中酿着微醺,有风过潮起的前奏。

    按照往常,祁砚肯定会想都不想就给她来一句:“轮到你来管我了?”

    具体说什么苏婥不记得了。

    祁砚后面也懒得和她重复。

    微信有一条语音记录,是她说的——你敢不来,你试试。

    昨晚的后遗症才刚刚好点,她现在有所顾虑地推了下他肩膀,“你放我下去。”

    苏婥觉得他这声笑挺刺耳的,但无奈捉摸不透他心里怎么想,只好撑着沙发站起身,动作利落地把碎玻璃清到垃圾桶里。

    可苏婥万万没料到,在外面陪领导喝酒吃饭,会喝到稀里糊涂。她根本还没来得及摸清自己的酒量,就被红白啤三混给喝晕了。

    她是好日子不想过吗?敢和他说这种话?

    苏婥疑惑,但还是据实说:“一直在酒吧。”

    听之任之地,祁砚当时就这么不情不愿地出现了。

    一眨眼的功夫,外套还没脱掉,苏婥就溜没影了。

    临近断片,脑子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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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先想的是找个机会道个歉,把该说的话说了,他们就回国两条没交集的平行线生活。

    但他今天没有。

    随即,就在她的拖鞋可能要踩上碎玻璃的前一秒,祁砚手臂提住她腰,腾空把她轻松抱起,放到自己身上。

    那晚,她不知怎的,就翻出名片,胆子够肥地拨通了祁砚的电话。

    十足的挑衅,换到现在,苏婥肯定不敢说。

    他把她带回郊区别墅。

    祁砚当时留给她的名片,她没动用,也就一直没联系他。

    苏婥也就没多问。

    祁砚没动,“白天去哪了?”

    只字不言的,她抽了张纸,半蹲下身。

    近在咫尺的距离,祁砚时轻时重的热息绵密微重地喷洒在苏婥的颈上,擦着几分烫感,惹得她皮肤生痒。

    全程,祁砚就在一旁看着。

    他这人就这样,记得起来就记,记不起来拉倒,哪来这么多麻烦事。

    这是祁砚带给她的条件反射。

    但基本就是她喝到瘫在公交站台上,是祁砚来接的她。

    在藏酒方面,祁砚算是行家。

    “昨晚不是才处理过伤口,你今天就能喝酒了?”苏婥虽然不想管他死活,但现在碰上了,还是抱着负责的想法说,“晚两天你等不及了?”

    沉默对视了好一会,连苏婥都觉得气氛有些难以言喻的僵硬时,祁砚站起了身,踩着拖鞋转身就朝酒柜的方向走。

    郊区别墅苏婥只去过一次,但至今都忘不了地下酒窖的满满当当。

    去的第一次,是她跟他那天。

    这是喝醉了,还是吃错药了?

    苏婥被他这不寻常的动作惊了下,心脏重跳得直接碰了壁。

    苏婥适应不了这种非床下的亲密靠近。一旦有这种进一步行为,她放松之久的神经就会随之敏感紧张起来。

    刚要把碎玻璃处理进垃圾桶,苏婥就感觉自己的左手手臂被祁砚用力扯了下。

    苏婥现在想想都心虚。

    城东这个家只是留了极为少的一部分酒,留给日常消遣喝的,更多的藏品都在公司或者郊区别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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