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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调查谈不上，看过你几篇采访，有提到你不饮茶和咖啡，只喝水。”沈苏亭欣然应道。

    韩惠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随即说：“行，我时间不多，既然你是有备而来，那你就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别是向我告杨心妮的状吧？我可不管她的事。”

    看来杨心妮和她这位干妈的关系也没有外界传言所说的那样铁，沈苏亭和唐豆豆同时松了一口气。

    沈苏亭也不拖沓，直接说出他的请求：“我们想找到洁一法师，听说你是洁一法师的朋友，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们这个忙？”

    韩惠玉眉头一皱：“你们家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一个都要找洁一法师。上次杨心妮找我，说她家里出了一些诡异的事，让我找洁一法师帮忙给看看。结果那次之后，洁一再也不接我电话了，我问杨心妮，她也支支吾吾，说洁一法师可能也没传说得那么厉害，什么也没看出来就走了。”

    “她有手机，能不能麻烦你把她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沈苏亭提了一个非分的要求。

    果然，韩惠玉眼睛一瞪：“沈律师，你很过分啊。”

    “那么能不能拜托你给她打个电话，哪怕是留一条信息，就说唐豆豆找她，我相信她会有回应的。”沈苏亭退而求其次。

    韩惠玉意味深长地看了唐豆豆一眼，小猫咪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困了，想要睡觉的样子。

    “洁一法师在俗世中的朋友并不多，用一只手就数得过来，现在这只小猫咪也算一个了吗？”

    韩惠玉一边说着话，一边端起水杯。她也不喝水，只把水杯当透视镜，闭上左眼，用右眼透过杯子看着唐豆豆。

    “嗯……”她点点头，放下水杯，“的确不是一只普通的小猫咪，怕是通了人性，真的快成精了呢。”

    小猫咪一紧张，尾巴抖了抖。

    沈苏亭倒是镇定得很：“成精是没有的，她生了一种怪病，上次洁一法师给过她提醒，但她当时没在意。现在的情况比较紧急，也就只有洁一法师能救她了。”

    其实沈苏亭这一番话，没有一句是在撒谎，但也没有一句泄露秘密，也算是很圆滑了。

    韩惠玉听了他的话，将头转向一边，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足足有一分钟没说话。

    沈苏亭也不催她，毕竟他已经把意图表达得很清楚了。她肯帮就帮，不肯帮他也只能撤了。

    对于唐豆豆来说，这一分钟的时间被无限拉长，简直度秒如日。

    终于，韩惠玉转回头，开口了：“其实我今天很忙的，今天这里有二十周年台庆的活动，我是台里的贵宾。我又不认识你们，本来我可以不用搭理你们。你猜我为什么拿出半个小时的时间，坐在这里听你的满嘴谎言？”

    沈苏亭耸了耸肩：“你对豆豆比较好奇。”

    “对！我对她好奇很久了！唐锦年我是见过的，一代商业奇才，眼界过人，雄才大略。按理他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怎么会干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明明有妻子，有弟弟妹妹，为什么要把财产给一只猫。现在网上有一种说法，说唐锦年看透自己的老婆亲人了，一个一个都算计他的钱，他失望透了，才故意把财产给一只猫，气一气那些伤害他的人……”

    “这种说法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沈苏亭说。

    韩惠玉摇头：“我原先也觉得这是一个说得通的理由，现在我就不这样想了。这只猫……她叫唐豆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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