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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林瑶发现自己枕在他的手臂上，忙爬起来，扯动了被子，秦湛醒了。

    秦湛摸了根烟，又塞回去，起码和她打电话的时候不能抽，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林瑶皱眉：“打架不要命？”

    为此薛诚还哭的稀里哗啦，控诉再也没有□□了，本来林瑶不想难过，结果被薛诚一搞，心态又崩了。

    他在那头轻笑：“吃醋了？”

    “等我一下，我开窗。”

    林瑶还真不知道秦湛以前还有这种事，只知道他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徐靓丽。

    阳光自窗帘缝隙照进来一道光柱，光柱上的尘埃细细舞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巴又肿又红，有点儿香肠嘴…她伸手摸了摸，倒吸了一口气，真的疼，真不是人。

    林瑶只记得大家都挺怕秦湛的，但是这半年的相处，她并没有看过秦湛真的打架，也就上学期教训了几个来跟她表白的男生。

    林瑶穿起拖鞋，进洗手间。

    薛诚对秦湛的往事如数家珍，回想起当年那个湛哥，简直和现在判若两人。

    到中午才出了宾馆，秦湛去网吧拿东西，暂时搬去了学校宿舍。

    “我猜也不可能。”林瑶想多半是误会，就像去年论坛里她的谣言，不辟谣，谣言就会变成真的。

    “我去洗漱。”

    随着寒假的结束，秦湛只身前往余市，他已经办理了退学，全心准备出国的事。

    晚上给他语音的时候，林瑶提起这事，秦湛倒是对打架没多说什么，只糊弄说了句：“呵，我一走恨不得底裤都被你扒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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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瑶故意的，她猜他会反问。

    “我湛哥走了，以后谁罩着我哇？”薛诚吸了吸鼻子。

    林瑶脸发烫，看他鸡窝般的头，多了一丝少年的青涩气，这回像少年了。

    “薛诚挺想你的。”

    林瑶看着漫天璀璨的星星，大片的云在浮动：“我在风里放了一个吻，你收到了吗？”

    “你呢？”他反问。

    薛诚点头：“我给你找找，论坛有的。”

    说他打女生，林瑶多半是不信的，秦湛那人根本就是一懒得动手的人。

    他眯着眼：“新年快乐。”

    她推开窗：“你在窗边吗？”

    “你有空自己问他，湛哥肯定会跟你说的。”薛诚收了手机，“总之大家都挺怕他的，而且刚开学有几个女生来表白，被湛哥无情拒绝了，有个女生恼羞成怒骂了湛哥，然后第二天就带伤上课了，这人连女生都打，后来就更没什么人敢招惹他了。”

    薛诚打开论坛搜索很早以前的帖子，找了好几分钟，还是没找到。

    林瑶：“嗤～那表白的事呢？”

    “为什么大家都会怕秦湛啊？”林瑶问，他在的时候，林瑶倒没这么关心，等走了，方才想到自己对他真的不了解。

    她道：“新年快乐。”

    林瑶撇唇：“怎么可能，我只是好奇，人家喜欢你，你不喜欢就不喜欢怎么还打人了？”

    薛诚趴在桌上：“传说湛哥之前打架进医院了，浑身是血，命都不要了，大家都是正经学生，谁能不怕这种不要命的啊。”

    “打人？”他摸不着头脑，“打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