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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湛回到客厅，看着屏幕里女主在寻找男主。

    她的回答80%是猜中的，秦湛听她的分析，她和他的某些想法是类似的。

    她忽然明白了昨晚为什么秦湛会拿走她的手机。

    她难得多话，秦湛却在某个瞬间被她拨动了心弦，她都能通过他的日常排除掉一些他不喜欢的事，为什么他不能爬虫爬出其他用户的日常行为来确定他们喜欢的点呢？

    这是相辅相成的。

    如果用户的网络行为里多次表现出对某个东西的情感，那大致能推算出他所倾向的视频。

    林瑶关了遥控器：“现在不早了吧？”

    人们也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长视频的结构，从来没有质疑过还能不能有其他的方式。

    林瑶已经看完倒数第二集 ，还剩一集。

    好像一切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秦湛起身去阳台抽烟，脑子里将她说的话整理了一番，夜幕下的南市灯火辉煌，马路上车来车往，这座城市便是这样，无论多晚，城市始终热闹，好似人们永远不会累。

    “还有一集就结束了，我想看完。”林瑶等待的是男女主破镜重圆。

    两点还不睡觉。

    林瑶摸不着这人发什么神经，只觉得有点疯。

    不是测试程序，是在测试人性。

    他说——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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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看也一样的。”

    秦湛把手机还给她。

    终于最后一集电视剧结束了。

    光从手机屏幕，她已经能初步看出音节的模样。

    ——事情做了一半，哪能突然暂停？

    生活从来都是这样，你付出了什么，便会得到什么。

    林瑶扬眉：“其实也是瞎猜，说不定你也会喜欢萌宠类，谁说得准，只是猜个大概。”

    她的话再一次让他陷入了深思，一集电视剧至少45分钟，而电视剧起码也得20集，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不愿意追连载电视剧的原因，因为需要持续性的等待，遇到好的电视剧尚且能等待，遇到不好的，就是直接弃剧。

    她洗漱完，看见书房亮着灯，难怪上课会困，或许这就是秦湛日后会成功的原因吧。

    “推理，破案，犯罪，惊悚，还有战争。”林瑶视线落在他身后书架上的书上，“书架上的书的题材，就是这几种，所以我猜剧也一样。”

    “那你觉得我会喜欢什么剧？”秦湛问她。

    林瑶上次被打断看电视以后，睡都没睡好：“不一样，这就像事情做了一半，哪能突然暂停。”

    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她看见书房门开了，而他趴在桌上睡着了，她蹑手蹑脚走过去，看见电脑屏幕上一行行代码，还有桌上模拟的测试程序。

    “你不睡吗？”他问。

    秦湛想起什么：“你早点休息，毛巾什么的都收纳在洗手池下面的抽屉里。”

    隐藏的时间设计，让人沉浸于手机之中。

    这也是他所能破局的方式之一。

    “你猜的很对。”他回。

    他转身去了书房，关上了门。

    “都两点了。”她刚刚看电视太入迷，完全没有注意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