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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种事实在太尴尬了，又不好叫他知道。

    “麻烦你了。”她说。

    草草吹干头发，拿了几张卫生纸垫在内裤上，套上外套。

    秦湛看出了她的为难，或许女孩子饿了都会比较矜持，也不勉强她，拿了外套，跟她一起下楼。

    他以为她饿了。

    林瑶脸色微微透粉，抿唇：“买点东西。”

    她诧异抬头，不知如何解释，有些窘迫：“还是我自己去吧。”

    “你烧点热水，空调温度调高点，我很快回来。”

    林瑶去卫生间洗澡，洗了一半，头发还是湿的，肚子隐隐约约疼了起来，地上滴了两滴血，鲜红色在白色的地砖上绽开，如妖冶的花。

    “我下楼一趟。”她说，声音带着刚刚洗完澡的潮意，像是沁满水的海绵。

    “我去吧，外面冷，你回屋里，或者去洗手间等着。”声音像夹着冰粒，即使是温暖的话却还是透着凉意。

    他用钥匙开了门，把她推进屋里。

    她方才反应过来，是例假提前来了，比预期的早了两天，可能是最近熬夜熬的多，所以时间不规律。

    推开门，冷风袭来，林瑶打了个哆嗦。

    他没说话。

    “小时候呀。”林瑶开口，肚子隐隐作痛。

    林瑶点头，她也怕垫着的几张纸不够，到时候有些难堪。

    秦湛愣了几秒，恍然抬头，耳根子红了一片。

    而且大半夜也没有地方买卫生棉，林瑶打开了手机自带的地图，搜了一下便利店，最近的也要一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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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瑶紧了紧外套：“我出去下。”

    “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内心浮上来浓烈的难受，使他此刻压抑无比。

    “行，麻烦你了～”

    “我——那个——来例假了。”她的声不大。

    到了他家楼下，林瑶下车。

    不知怎么眼睛潮了，可能是夜晚的风太大。

    秦湛在阳台抽烟，看见她潮湿的发，黑色如海藻，贴着她白如雪的脸，黑不溜秋的眼睛也泛着潮意，让他生出了一丝囚她在身边的欲.望。

    林瑶微微抬眸，眼睛在灯光下坠满了星星。

    “你要去干什么？”他碾灭了烟头。

    开门，换鞋，他去烧热水，从房间拿了件长T恤给她，又拿了一条新的毛巾。

    秦湛背挺直，心口好像堵了一块石头，有点疼。

    情绪不好。

    秦湛甩了甩头，他知道自己想问的不是小时候，绝不是小时候，是现在，是以后，好像横跨了前世今生，他从来不信什么神佛，可是此刻他却感受到另一种力量，在将他吞噬。

    “你是不是和我认识很久了。”他开口，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但心就是被一根线拉扯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根线来自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