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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身想走，他根本不让。

    秦湛长腿往前，将她想从底下钻出去的想法也打消了。

    在此之前她从未有过这样的局促。

    从书包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到他掌心，借此来安抚他暴躁的情绪。

    她后背抵着墙，寒意让她不敢直视他。

    她记得他们认识很早，记得她曾经给过她一把伞，记得他。

    “秦湛！”

    他回到家里，拿起一杯水，惊觉是她之前喝剩下的，顺着杯壁将冷水灌入口腔。

    这样的她，只会让他越发无法自拔。

    她都记得，她记得那个雨天无助的小男孩，记得他的狼狈，记得他的可怜。

    林瑶深吸了一口气：“你能因为一把伞，对一个人好这么多年，我凭什么不能因为这个人给我一丝温暖，而对他一直好呢？”

    林瑶脑子里蹦出了这么一句。

    他想她想疯了，着魔了。

    林瑶愣住了，她没想到他说这么多，抬头看见他滚动的喉结，语气中还带着微微的质问腔。

    他对她好了一世。

    秦湛浑身血液僵住了，她记得？原来她记得？

    他败下阵来，是他先这样做在先。

    “你说你对我没想法，为什么给我补习？跟我做同桌？给我买巧克力？”

    从桌上拿起程序大赛的报名表，点燃了烟。

    可是心里就是不甘心。

    涩苦的味道溢满了口腔。

    “还有问题吗？”林瑶反问。

    “你知不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危险？”

    “还帮我打热水，替我做值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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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说话。”他不许她沉默。

    可是她从来没说过。

    秦湛靠在墙上，拨开了糖纸，将巧克力塞进了口中。

    “你还敢跟我回家？林瑶你心是有多大？”

    “我得回宿舍了，快要到门禁时间了。”

    如果今天注定不太平，那索性就一了百了。

    “你别告诉我，你只是因为我对你好，我自问对你没什么好的。”

    他看着她上楼的背影，手心里握着那块巧克力。

    他低头，狭长的眼中卷着疲惫和憔悴，林瑶不知道他多久没有睡好，心里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怜惜。

    秦湛一句一句说得格外密集，困扰了他好几个月的事情，终于说出来了。

    “林瑶，你到底在想什么？”

    秦湛松开了拦着她的手，林瑶朝着宿舍楼走去，想起什么又回头。

    林瑶不知道他发什么疯，可又被他堵在墙边：“我真可以。”

    她不过想报恩，或许是选择的方式不对。

    “你可以个屁。”他开口，本来他准备走了，看见她被记者围着还是没忍住去解围，她都说对他没意思了，都说了要有意思早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