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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瑶说了声“谢谢”。

    “我是她同桌。”秦湛说得理直气壮。

    他最近频繁做梦，梦里总能与她发生些什么，他觉得自己最近无比下.流，偏是这样的下.流让他不得不往前行，她永远都像他前方的灯，让他朝她前行。

    数学老师开始上课，说了句：“最后一道题的最后一小问我们班只有两个人做出来。”

    他没回，刚刚他脑子里是百褶裙、黑板、讲台和她，只要有她，哪里都让他觉得充满了下.流。

    秦湛眼中露出些许无可奈何，拿起了她的试卷，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讲台上。

    林瑶看着镜子里不知死活的马璐，挑眉，语气不屑：“那你也作弊考个第一呗。”

    “那也……”数学老师开口。

    “你还能行吗？”秦湛问她。

    就像他做过的无数梦，不去正视就好了。

    班里人已经见怪不怪。

    一定是的，不然她怎么会变得这么好看！

    马璐每次都从她这讨不着好，本来想嘲讽林瑶长得丑，可是今天看到她这张脸，说不出口来。

    她不仅几十天完成了成绩的飞跃，还懂互联网，打游戏也很牛逼。

    仔细一想，秦湛生出了一丝骨子里的自卑，她的一切都很美好，让他自惭形秽。

    顾承衍走在后面，看着那些在教室门口眺望的身影，心里酸涩无比，原来不是他一个人觉得林瑶变好看了。

    顾承衍和秦湛一人占黑板一边，顾承衍透着一股温和儒雅气，而秦湛更多的是匪气。

    明明穿的都是校服，偏偏秦湛一手插兜，重心压在另一边，硬生生把校服穿出一种不良少年的感觉。

    林瑶压根就不在乎她说的什么“乡下人”“野丫头”。

    粉笔尖不小心在黑板上写了个“林瑶”，等反应过来又擦掉了。

    她出门，隔壁男厕所出来的同学纷纷侧目，心想学校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好看的女生。

    什么时候她这么好看了？

    “你不过就是个乡下的野丫头，嘚瑟什么。”马璐只能用她是被领养的点来攻击她，然而语气有些露怯，听起来压根就没有什么攻击性。

    秦湛高大的身影几乎快顶到黑板顶部了，手拿着铅笔：“林瑶不舒服，我帮她抄一下。”

    林瑶肚子有些疼，眉头蹙着，手指捏成拳，很不舒服。

    “林瑶，顾承衍，你俩上台写一下自己的答案。”数学老师说道。

    她印象里前几天，林瑶还是脸上很多痘痘和坑印的丑姑娘，怎么那些脸上的遐思全没了，五官也彻底显现出来了，灵动又精致，这样的长相马璐无法用“丑”来形容。

    数学老师看了眼林瑶，忍不住叹息，年轻真好，青春真好，只可惜一个好苗子就要耽误在一个差生身上。

    抄完题，秦湛下来。

    可，人总会妄想。

    林瑶洗完手，抽了张纸巾：“无聊。”

    好几个男生转身走了，又忍不住折回来偷偷看林瑶是哪个班的。

    她点头，肚子猛地疼了一下，泄了气。

    林瑶到底怎么做到的？

    连林卿和她比起来都逊色很多。

    上节课下课的时候秦湛就看她脸色很不对劲，后来见她从书包里鬼鬼祟祟掏东西也了然几分。

    所有人都看见了林瑶的光芒，他忽然觉得是自己配不上她，而不是林瑶配不上他。

    秦湛一边抄林瑶的答案，一边扫题目，这道题她没用正常思路解，步骤少了很多步，但却是最佳的解题方案。

    “秦湛，你干嘛？”数学老师有些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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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