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上）(2/2)

    埃历特.拉尔亚斯.蒙斯汀。

    蒙斯汀公爵——。

    我紧紧的盯着望远镜里的那个身影，重复着一边他刚才说过的那个姓氏，回想起了他的全名：

    受够了林林总总的喧闹，我也揉坏了那张价格不菲的演出票，站起身，向着出口走去。

    但不会有人因为这样的抽搐而误认他依然存在着生机，因为在他的额侧上，开着一个巨大骇人的红黑色血洞。

    “不必揣测不安，蒙斯汀家对自己所作之事向来供认不讳。我杀了他，因为他惊扰了这次演出。”

    就在这样的死寂中，有一个人的声音从高远的头顶传来。

    于是雷声又申明了一次起存在。

    这次，再也没有人出声了。

    此时他居高临下，用高位者的视线俯视着下面人群。刚才发出声响的猎枪就放在包厢的木制护栏上，枪口处，似乎还有着一丝青烟。

    是那个带头作乱的青年。

    我手里的望远镜还没有拿下来，在窄小的镜框中，我瞧见了那刚才带头叫喊的青年。他弯腰捡了个什么东西，然后咧嘴一笑，砸向舞台。

    被池座上的众人围起来的，是一个躺在地上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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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谁在我们头顶，对观众席开了枪。

    “中场休息还有八分钟，希望诸位调整好情绪，不能控制者大可离场，若是这样的事端再度发生，蒙斯汀公爵将承担杀死你的全部责任——在座的诸位，你们都知道，我支付得起莱斯特里每个人的性命。“

    那声音——我是第二次听出来的——那不是什么天雷，那是枪口子弹出膛的轰鸣。

    我遥望着池座，手脚发冷。

    是揉成一团的演出票。

    演出厅安静了瞬间，然后人们的叫嚷掀破了天顶。

    剧院墓园般地死寂着。

    他四肢散开，头颅下有一滩鲜血在粘稠地扩散，失去知觉的手指还时不时在血泊中抽搐两下——

    ”不凑巧，我原本安排今日演出结束后去林间打猎，如果子弹不够，我还有涂着剧毒的箭矢——足够杀死你们每个人。“

    可就在我拉开那门，准备离开演出厅的前一秒——

    毫无疑问，那是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青年人特有的不成熟，可是此时，虽然它被客气有礼的外壳包裹着，里面却是被压抑的愤怒……和毫不掩饰的冰冷高傲。

    握着望远镜的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思量，它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远远地望向那人。

    “我的子弹可远不止刚才的两颗。”

    我认得这个声音。

    他死了。

    “砰！”

    一道惊雷在大厅上空炸响。

    死了……

    那是位纤细高挑的男青年。他穿着天鹅绒的黑礼服，层层叠叠的领巾遮住他的脖颈，闪烁的银发被随意束起，那些发丝零散着垂落在他背后漆黑的高级布匹上，像是一从散在深夜的星辰。

    这个举动点燃了戏谑的烽火，紧接着，无论是池座包厢还是看台，无数的看客站起身，他们一面喝倒彩，一面对着红色的幕布砸起纸团——我惊讶地发现，我那家教良好的贵族学生竟然也在其中。

    我在原地愣了两秒，随后才像是突然复活一样扑到看台边缘上，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莱斯特里的年轻领主，我们的山林蔷薇。

    傲慢的凶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