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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次看到东方信这副样子，是他易容化身‘蒙余’和他相交后前往慕容世家时。

    ……

    房间中一时被笑声盈满。

    ***

    二人你一杯我一杯，通常都是一杯倒满后闷头就是一口喝光，也不知是什么酒。前调带着点微凉，入口后有种清甜之感，咽入喉中才冒出阵阵淡淡涩味，不似苦，含着一股酒液的香气。

    这酒的后劲上来了。

    再要阻止已经来不及，褚朝安同时也被这个消息震的酒一下就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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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事，”东方信沉默片刻，又说道，“你肯定不知。”

    话音落下的刹那，伴随着‘嘭’的一声响。

    东方信倏然偏头看他，“你都知道了。”

    徐徐酒香飘荡而来，仿佛嗅到也能加重醉意，褚朝安只觉这气味太过浓烈。他缓慢的扶着桌子站起，晃了晃脑袋，随后一步三摇地朝着窗边走去。

    上次就是这般，褚朝安在他这得知万骨岭乃夏侯世家弄出来的，而后续他又猜测到东方世家早先就知晓此事，这会再见东方信这样，褚朝安连忙打断，“你醉了。”

    舌头好似打了结。

    好在褚朝安的思绪还算清明，当即就想运转灵力将体内的酒液排除。

    初识见他这样，褚朝安尚且不知这点，当时看‘蒙余’的神情肃穆没把他和酒醉联系起来，无意听到了不该听的消息。现在褚朝安既已知这点，便不能再听下去了。

    然在下一秒，就听东方信道：“早些年，我无意撞见，三哥竟悄悄藏了褚家主和褚夫人的神魂！”

    见他笑，东方信也跟着傻笑。

    褚朝安半眯着眼看过去，就见东方信正襟危坐，理了理衣摆坐正，看起来十分严肃，眼神呆滞一瞬后好似恢复了清明。

    没想到，竟是被东方闵救下了，这才免去被炼制成阴灵之苦。

    然而东方信却道：“我没醉。”

    褚朝安闻言，懵了一瞬看他，分不清后者是醉了没醉。

    褚朝安尚未反应，只听东方信接着开口，他的脸也早已通红一片，“我一开始以为三哥藏着人，没想到会撞到这个。这么多年，也不见三哥提过，爷爷应该都不知道。”

    说完他倒了杯水猛灌。

    “噗。”褚朝安倏地就听笑了。

    反观东方信，听褚朝安这么说，也回道：“是、是吧，好、好喝吧。”

    因此他也不知晓自己的酒量。

    和当初与于慕容世家的场景似有重合，当时东方信也是这么连续喝水，接着和他说了许多。

    犹记得，被拘在万骨岭黑池之下的褚氏一族确实是少了两人。

    见他这样，褚朝安忽然想到什么。

    褚朝安自顾不暇，只看着他倒在了桌边，大脑一片混乱，不知是被这个消息搅的，还是这酒的后劲。

    “倒是好喝。”

    东方信正在此时道：“此乃灵酿，是排不出去的。就算排出去，它的酒力也还在。”

    半晌，对面笑音戛然而止。

    又一杯下肚，褚朝安未觉出有什么不对，喃喃着说了一句。

    真相居然是这样……

    ‘褚朝安’的父母。

    褚朝安连忙站起来阻止，然身才起了一半，一阵晕眩袭上脑海。

    这是……

    褚朝安不明就里，回望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