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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想不到的是，陆巧并没有这么做。

    那是个男人。

    “痛……”

    这种感觉真是奇怪极了。

    一个叫作陆巧的男人。

    按照陆巧的性格，这个反应并不是正常的举措，可小皇帝却立刻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而因他迟迟没有说话，陆巧像是强忍住什么，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迈出了脚步。

    康绛雪下意识地缩起肩膀，想要去看盛灵玉的眼睛，便是这时，他听到了身后细微的一点脚步声。

    小皇帝的心安定下来，他将头抵在盛灵玉的肩膀上，这个动作意味着一切，意味着他的依恋和抉择。

    这一天，正阳宫很早就关闭了殿门。

    或许……会是最后一次。

    盛灵玉却并不止于这个亲吻，又压着他向后倒。

    两人都不再说话，他们之间也似乎已经不需要再说话。

    康绛雪一日一夜都没有离开正阳宫，他不知道陆巧是如何离去的，也不知陆巧那一路都想了些什么，因为盛灵玉什么都不允许他想。

    那个眼中怀着深海一般沉沉占有欲的男人把他抱去了床上，强行夺走了他所有的思绪。

    小皇帝的脑海一片空白，什么话都没有说。

    陆巧还在给他机会，他在等，等小皇帝追上去，等小皇帝去挽回他。骄傲如陆巧，这是他又一次放下他自尊的行动。

    这个疑问自然得不到回应，也没机会问出口。盛灵玉已经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恢复如常，他变回了处处防备的盛灵玉，警惕着所有外人。

    可盛灵玉是温暖的，脆弱的。

    但不同的是，小皇帝的眼中只有惊讶，而陆巧的眼眸之中，却燃烧着深深的愤怒和恨意。

    ……

    康绛雪恍然，盛灵玉刚才是不是早就看到了陆巧？因为看到了，所以才要他吻他。

    康绛雪从来都不知道，盛灵玉会有这样纵欲的一面，他不停不休，偶尔停下来时也只是问小皇帝痛不痛。

    根本不需要说出来，那只会是盛灵玉，也永远都是盛灵玉。

    因为他不知道要解释什么，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说些什么才算是最好的。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转折都好像有些不合时宜，康绛雪觉得有些奇怪，但仍是全盘接受。

    这不是一种逼迫，只是早晚都要做的一种选择，而这个选择，在很早很早之前，或者说一直以来都是有答案的。

    这时，盛灵玉拉住他的手，望进他的眼里道：“阿雪，你说过你爱我。”

    他们已经有了长乐，可小皇帝却是第一次知道，盛灵玉也会如此痴迷于他的身体。

    盛灵玉：“他和我，你只能选择一个，阿雪，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在这里证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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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皇帝本以为是海棠来了，有些不好意思，可一回头却猛然僵住。在他身后，远处的殿门口，不知何时来了一个衣着贵气的高大的人。

    他们一起度过的时间总是每分每秒都很珍贵。

    康绛雪怔怔望着那背影，一时间思绪万千。

    盛灵玉猛然收紧臂膀，收住声音。

    有那么一刻，康绛雪觉得陆巧似乎马上就要冲过来。

    那之后，除了呼吸，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盛灵玉的亲吻、拥抱，盛灵玉的重量覆盖在他身上，好像一个世界那样沉。

    第158章

    陆巧就这么看着他和盛灵玉亲密地挨在一起，忽然开口：“阿荧，你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康绛雪怔住，在他的视野里，陆巧也仿佛凝固了一般，身体僵硬。

    盛灵玉撕开了他的领口，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康绛雪不可自拔，被盛灵玉拉着陷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