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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绛雪也不知到底在谢什么，想了想自己也笑了。

    说完，陈茵微微静了静，目光落到小皇帝和怀中的小公主身上，神情和缓温柔：“民女认识盛大哥很久了。”

    小皇帝索性闭着眼睛假寐，享受这段安静的时光。

    第144章

    郎卫应道：“还有五六里。”

    苻红浪来得这么快到底是什么打算？提前叙话？还是干脆要把长乐抢走？小皇帝登时紧张起来，他握住盛灵玉的衣袖，寻求着一方依靠：“玉郎，我们……”

    他隐隐觉得陈茵看出了他和盛灵玉的关系，看出了长乐的身世，可这些在此刻都不重要了，他干巴巴半天，最后开口只道：“……谢谢。”

    陈茵问：“谢民女些什么？”

    郎卫应道：“不曾。”

    盛灵玉揽住小皇帝的肩膀，动作轻柔，甚至对康绛雪笑了下，最后转头问郎卫：“设了路障？”

    只听他如此说，康绛雪便神奇地冷静许多，不再紧张，心态也跟着平缓下来。

    “……”草。

    康绛雪手不酸，而且很满意，他得寸进尺地诱哄对方道：“玉郎，你再亲亲她吧，你看她的脸，多可爱啊。”

    一行人启程，密闭的空间里，康绛雪毫不避讳地倚进盛灵玉的怀里，孩子很轻，但他偏抱了没一会儿便抱怨道：“手酸了。”

    小皇帝故意不理他：“没什么，快走吧。”

    康绛雪略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陈茵想说什么。

    不多时，盛灵玉到了，陈茵点点头便隐在人群之中。盛灵玉反应平静，没有什么表示，倒是小皇帝多看了陈茵几眼，有种不舍之感。

    盛灵玉在小皇帝全方位的蛊惑下凝望了一会儿长乐的小脸，扭头在小皇帝的脸上亲了亲。

    康绛雪摸摸脸颊，一下子脸皮烫了起来。

    盛灵玉上车，问道：“刚刚说什么了？”

    ……所以？“盛灵玉和朕在一起的时候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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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盛灵玉露出很浅又很无奈的笑意，问小皇帝道：“陛下手还酸吗？”

    康绛雪顺着惯性往盛灵玉怀中靠得更深，抓盛灵玉衣袖的手改为揪紧盛灵玉的衣襟，不确定地唤道：“玉郎？”

    他取向为男，但却在人格方面很喜欢女性，比如张剪水，比如盛灵犀，比如陈茵。

    于是他主动道：“盛灵玉一会儿就过来，你若有话和他讲便随意，不用有什么顾忌。”

    人这个物种总是如此奇怪，看肉文时往往面不改色毫无波澜，遇上了清水亲亲反倒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人在哪里了。

    康绛雪霎时睁开眼睛，耳边盛灵玉在淡淡发问：“离宫门还有多远？”

    他容貌甚艳，生了孩子后气质变得还诡异地比之前出挑了不少，这一笑倒是颇为晃人：“谢什么都好，你便受着吧。”

    康绛雪决定小睡一阵，可躺在盛灵玉的腿上之后……瞧着孩子和盛灵玉都在，笑死！美得他根本睡不着！

    陈茵笑容加深，继续道：“和陛下在一起时盛大哥的样子，民女从没见过。”

    陈茵也不避讳，笑盈盈应道：“是。”

    盛灵玉不应声，康绛雪便不依不饶：“听见没有，朕手酸。”

    得了命令，郎卫回应一声，马车速度转瞬随之加快。

    小皇帝愣住了，当他静默一阵再开口，竟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语。

    不知过了多久，康绛雪忽然听到车帘外郎卫的吸气声，熟悉的郎卫首领急急禀告道：“陛下，大人，前面有人，人数还不少，看领头的衣着……好像是苻国师。”

    陈茵反问：“这个陛下不是应该比民女更清楚？”

    陈茵摇头，笑道：“哪里有什么话要讲，虽不常见，知道盛大哥如今过得好就是了。”

    康绛雪心跳如擂鼓，他早就知道会和苻红浪碰面，并不觉得惊讶，却没有预料到苻红浪如此着急，皇宫都没让他进就想把他拦在路上。

    “……”盛灵玉无声，不再用小皇帝催促，很快自发地抱住了襁褓中的女婴。这一回，他没有说重，就这么托着孩子，淡淡地呼出了一口气——这口气里含着不知名的东西，就这么被他吐出体外，没了踪影。

    盛灵玉面色淡淡，冷漠道：“那便轧过去，不必停。”

    盛灵玉并不觉得这样应对有什么不妥，安抚出声：“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