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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郎。

    养心殿外，人潮散去，蓝衣少年身边汇聚着不少人，同行举子之中有他的同窗，虽没中选，但也为郑岚玉高兴。

    康绛雪好生麻木，难受得差点噎过去，目光一晃，不经意注意到身边空空，盛灵玉不知什么时候没了人影。

    ……可笑。

    他早就知道招揽郑岚玉的难度很高，殊不知竟然难到了这个程度，串联上郑源的前因后果，真像是冷水泼头，弄得小皇帝精神都萎了。

    前路漫漫，接着努力吧。

    这换了谁能顺眼？

    人长得好看的，戴花当然也好看，但郑岚玉似乎不怎么喜欢，脸色臭得厉害。

    郑岚玉道：“运气？”说到一半，郑岚玉又不想说了，他扬扬手，不顾形象头也不回地跑了。

    糟心感还是少不了的，回宫的一路，康绛雪真是整张脸都垮了。

    这场庆贺喜宴是为新科状元而设，席间来的都是这一届的举子和朝中的一众文臣，整个场面非常和谐，透着文士儒雅之风。郑岚玉在很靠近小皇帝的位置，不知是不是有同窗起哄，他的头上簪了一朵红色绢花，在这寒冬之中又是喜庆又是显眼。

    盛灵玉自之前离去到现在都没有露面，但身边跟着新晋的十二郎卫，个个以小皇帝为主，康绛雪也没什么担心的，照常去了宴会，和早已等候着的众人一起入席。

    同窗愣了下，追着喊道：“玉郎！郑玉郎！”

    难是难得不得了，但康绛雪却也不可能就此放弃，郑岚玉的提前出现是一种转机，最要紧的是康绛雪现在还是皇帝，郑岚玉就算看不上小皇帝，也不可能直接去给杨惑办事。

    这些日子以来盛灵玉私下里忙的事情并不少，提前离去也很正常，小皇帝不是非要每分每秒都需盛灵玉陪着，自然不会追究，只继续头秃地消化刚刚那个从天而降的坏消息，独自唉声叹气地回了宫。

    郑岚玉并无所谓：“写了又如何？”

    同窗比郑岚玉还后怕：“陛下竟然没有动怒，你的运气太好了，以后千万收敛些！”

    第87章

    “好啊，你还真拿了状元！以后整个学塾都要沾你的光了，在这个年纪连中三元，整个定朝都没人能超过你。”

    ……？

    难怪郑岚玉看他肉眼可见地不顺眼……

    那呼声传出很远，传到养心殿的阶下，盛灵玉像是被阳光刺到，忽地抬起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举子们围成一团，争相传阅，同窗跟着看了两眼，看着看着大惊失色：“我还以为你写了什么溢美之词惹得那位陛下龙心大悦亲自设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篇……你胆子怎么这么大，这都敢写？！”

    盛灵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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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想着，晚宴时分，康绛雪重振旗鼓，再一次雄赳赳出发去见郑岚玉。

    郑岚玉高高抬着下巴，少年面孔上满是倨傲：“这有什么可说的？本就是应该的。”

    同窗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郑岚玉的后背。这时宫人誊写的文章也被传了出来，郑岚玉的文章落到了周围的人手里。

    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盛灵玉，康绛雪便自己带着平无奇回了正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