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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选中外合作的那种，”沈晚钧建议道，“这点儿钱叔叔阿姨还是愿意为你花的。”主要是简开阳家里条件也花得起。

    “这要求太高了，你当年可是实验部的前十啊！”简开阳对自己的成绩感到满意。多亏了他的物理，理综成绩高达233分（满分300，化学和生物平均能考70分）。

    “呃……”沈晚钧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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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夏……童言夏怎样了？”

    “省内本科没问题。”

    他走了，她生活的地方，处处残留着他存在的痕迹，却什么都变了。

    “哈啊？你对那个感兴趣吗？”

    童言夏淡淡笑着。

    他没有再在广播站的群里说一句话。

    “不用，这个好像都是自己申请。你不想去咱就不去。”

    简开阳整整一年都没有和童言夏联系，偶尔能看到她在广播站的群里对新生下达交稿的命令。

    简开阳打开群成员列表。童言夏的头像是灰色的，最后一次发言在5个月前，过年的时候有祝大家新年快乐。

    沈晚钧一阵心酸。他亲爱的弟弟的初恋，就这样扑街了。

    “高三的前辈是不是暗恋那个女生啊？”

    高考成绩出来后，钱胖胖又在群里张罗吃饭的事情。

    “建筑。”

    “行啊。我想去西藏。”

    申晓又带着他们走到里屋，拿过摆在墙角的扫雪工具：“这样的扫雪工具我们当年也是第一次见。对了，冬天下雪的时候，你们要早点来，这栋楼周围的雪就是咱们广播站负责清扫。”

    “……”沈晚钧大吼，“你知道我高原反应严重，你是不是故意的！内蒙古吧，怎么样？哥哥带你去见识一下大草原。”

    沈晚钧远在北京，打电话询问他考得怎么样。

    简开阳笔一顿，又在纸上随意涂抹：“很久没说过话了。”

    他听到电话另一头的叹息声：“你还喜欢她吗？”男生无奈笑笑，“你喜欢的食物会只喜欢一天吗。”

    沈晚钧叹气：“我还想你来北京和我一起呢。”

    说到这，申晓看了一眼走神的童言夏：“他在广播站就是老大，马老师都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不过，上学期期末，我们把零食都分光了。”

    申晓更骄傲了：“那可不。我就没见过比师哥更肆无忌惮的人。”

    比如宿舍楼下的圆柏一如去年一般茂盛，但是不再有一人一狗蹲在那里；比如食堂二楼贴着新生注意事项的门玻璃上，再也不见笨拙撞上去的清朗少年；比如老师的办公室还在五楼，她抱着作业走下13阶楼梯，再不能遇帮忙捡书的身影。

    简开阳走后，零食柜就空了。

    人群中发出牢骚。

    “这么明目张胆。”

    “那我就不知道啦。”申晓摊手。

    “确实，考不上985、211，这样也行。中外合作一定要出国吗？”

    “劳动最光荣，别叫！”申晓厉声道，“扫雪也很好玩儿啊。记得我们去年，第一次扫雪，没人记得戴手套。这个时候，学长威势赫赫地走过来，拽过师妹的手，把自己的手套脱给她戴上。”

    “好。谢谢哥哥。”简开阳声音软软地说。

    简开阳开着手机外放，手里还在纸上画画：“你知道我想做与动漫行业相关的工作，但是好一点的美术专业只有校考，我又没参加校考。所以选择一个与设计相关的专业，狗头保命。”

    “要不我带你出去旅游吧，等我放假。”

    “你说吧。”简开阳听出他的犹疑。

    简开阳“嗯”一声。

    裴嘉言靠在控制台上，环手抱胸，吐槽：“说的像她自己的事情一样。”

    “你想学什么专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