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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让她没恋爱呢。

    “你只是在不断想要证明自己的魅力，但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你，连钱都有面额之分，你又凭什么成为其他人的唯一？”沈晚钧句句挖心，“我知道你爸妈的事情让你很不好过，但他们已经分开了，你要做的是面对现实，过好你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在这自甘堕落，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才人不人鬼不鬼的！”罗娟反驳道。

    “我看着你进去。”

    “我觉得，沈晚钧好冷血。”童言夏感叹。简开阳漫步在她身边，“你有没有听过爱默生的一句话。”

    “你如果这么说，那我也没有人情味儿。”他对罗娟，连一丁点儿怜悯的心情都没有。简开阳鲜少喝酒，端起橙黄色的果汁杯，“为我们的无情，干杯。”

    “你啊，”沈晚钧无奈笑起来，与他碰杯，“你永远都不会像我这么无情的。”

    那晚男生一脸“看你还老不老实”的表情呵斥她：“赶紧回家，天天嘚瑟。”她提高衣领遮住红透的脸，转身跑回家。

    就像童言夏自己说的那样，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应该坦诚相待吗？”罗娟带着哭腔质问。

    路旁的感应灯忽然灭了，仅有微弱的月光透过枝丫照下来。

    沈晚钧说得对，他对她，这三年来，一直没有任何遮掩，玩游戏带她，吃饭带她，关联账号也没有和任何不三不四的女性聊骚。

    “嗯？”

    沈晚钧失声一笑。

    简开阳不大开心：“你怎么总是反驳我？”

    “你会和我分手吗？”罗娟低头问他。沈晚钧靠在椅子上，“你真的想通了，会主动和我分手的，你想不通，我提了也没有任何作用。在这件事情上，我的意见，左右不了你。”

    简开阳原路返回，到达一家灯光变幻的清吧。

    校服摩擦书包带的声音抚摸着耳膜。男生向前走，女生向后退，直至退到瘦弱的银杏树干前。

    “这个世界上呢，有善良的人，就有不善良的人。所以我们需要交往，需要人际关系，以此来补充缺失的那一块儿。”

    有人叼着烟蒂，有人趴在玻璃桌上哭泣，还有的人，目光在酒水间游移。

    回到家的时候还被老妈关心道：“外面这么冷吗，脸都冻红了。”

    女生转过头来看他。初春夜晚的风依旧残留着凛冬的寒凉，她下意识裹紧了羽绒服外套。

    罗娟一时语塞。

    女生勾勾手，示意他低一点。男生俯身，偏头把耳朵凑到她脸前，感受瘙痒的气息刮在鬓角：“想不想睡我？”

    紧张威严的气氛缓和下来。

    “‘你的善良，必须带点锋芒，否则等于零’。”

    罗娟是个聪明人，两个人高一的时候都是尖子班的学生。后来罗娟成绩接连三次掉出总排名级部前200，被迫转到普通班。父母离婚、她对沈晚钧的不安全感全面爆发，造就了如今这番局面。

    简开阳总是直言不讳：“你又不喜欢她了，为什么还这么难受？”

    被简开阳反将一军后，她再也不敢在他面前开这种玩笑了。

    沈晚钧苦笑：“这才是让我难受的点。人真的太自私了，尤其是我这种人，太明白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理智的可怕，好像一点人情味儿都没有。”

    男生微微低头，慢慢靠近，呼吸扑在女生灼热的嘴唇上，气息交错，哑着嗓子虚声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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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报警吗？”简开阳把果汁兑进洋酒，推到沈晚钧面前。男生眼周通红，摇了摇头，“她不打算报警，如果视频没流出来的话。”

    “那好吧。”童言夏不与他多争执，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没有啊。我非常同意你的话，我是在说他们两个不合适而已啦。”童言夏在小区的岔路停下，“我到了，你回家吧。”

    童言夏听得尴尬，也完全听不懂他们争吵的内容。

    “是。你对我坦诚了吗？我又哪里对你不坦诚了？”沈晚钧觉得好笑，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据理力争，力图把所有的错推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