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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摇头：“我没有，老师，是他……”

    “他欺负同学。”叶子新趾高气扬地说道。

    远处有好事的人集聚在一起，还有人偷偷拿手机录像。

    天色阴沉，人潮涌动，蜂拥挤向食堂。

    同学点头：“就下面那个停车场，你去看看呗。”

    “瞧瞧，”高亢的嘲笑声响起。一个男生揪住前面女生的头发，猛地往下拽，“天天甩个脸给谁看呢？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一连串污秽的语言脱口而出，丝毫不在意周围人投射来的奇异目光。

    “你说话给我小心点儿。”叶子新指着他的鼻子，压低声音说道。

    男生丢了脸，啐一口：“高二的怎么了！高二的你拽你大爷的肱二头肌！”

    叶子新怒目瞪着地上的人，不回答。

    简开阳转头对童言夏说道：“我去看看，你先吃。”

    “是。”坚定的女声接话。老师把目光转向裴宣，静静听她说，“他动手打我，这个同学看不下去才帮我的。老师您不信可以查监控，就在食堂门口。”

    “你有病啊！”男生叫嚷着上前，被劝架的女同学拦住，“高二的，高二的。”

    男生冷笑一声，拍开他的手，不屑的整理自己的校服：“英雄救美啊？你知不知道她身上有病啊，你还要，你也不怕——”

    因为不放心跟过来的裴宣匆忙跑上前，抱住叶子新的胳膊：“别打，这是在学校。别打啊！”

    叶子新一拳打在男生脸上，男生摔倒在地，叶子新又立刻上前用膝盖压住他的胳膊。

    “你算老几？！”女生把着头发抬头狼狈地喊道。

    “我跟你一起去。”童言夏站起来。简开阳骤停，她倔强的样子，他只能答应。

    老师拉起男生的胳膊，男生这才慢吞吞站起来指控叶子新：“老师，他二话不说就打人，你看我的脸。”老师借着微弱的路灯歪头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异常，“说说，为什么动手？”

    男生不动。

    食堂楼后是自行车停车场，除了上下学高峰期，平时基本没什么人去。

    叶子新怒火中烧，准备上前把他拽起来，裴宣却死死抱住他。

    “干什么呢？”严厉的男声由远及近。来人正是高二年级的级部主任。中年男人负手走近。裴宣眼角挂着泪，连忙松了手，抬起袖子蹭干脸上的泪水。

    看她哭得梨花带雨，老师转身问身后看热闹的同学：“有没有看见的同学，说一下？”

    老师看了看低头擦泪的女生，又看了看叶子新，再看向躺在地上捂脸抽泣的人：“怎么回事儿？”

    “行了，这么多人看着，快放手。”旁边的女生小声劝道。

    “你有种动手打女的，你还有脸哭？”叶子新吼道，“滚起来道歉！”

    说完，叶子新伸手拽过男生的校服，连拖带拉地把他带到停车场，大力怼在墙上。男生没缓的过来，一个踉跄撞到腿边的自行车。自行车呈多米诺骨牌依次躺倒。

    叶子新任凭女生把他拉起来往后拖。

    裴宣看到叶子新后，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叶子新弯腰拍干净她膝盖外裤上的灰尘，再次屡平她的头发：“先上去吃饭。”

    男生不但没有放手，反而拽着女生的头发前后左右乱晃。女生一个重心不稳跪倒在地：“替你那不要脸的妈好好教你怎么说话。”

    20分钟前。

    躺在地上的男生把脸埋在臂弯里，竟然呜声抽泣起来。

    老师瞥他一眼，转头看男生：“是吗？”

    “一个男的？”简开阳疑惑道。童言夏也挺直了后背担忧地看着他。

    叶子新扶起裴宣，面色凝重地帮她屡平头发。

    这尖细的嗓音。叶子新心里“咯噔”一声，红着眼走上前，一脚揣在男生的肚子上。男生狼嚎一声退后，震惊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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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门口的叶子新被来势汹汹的“饿鬼”吓得闪到一边，抻着脖子在人群中搜索裴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