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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柱头也不抬地说：“病了吧。给他吃两片药就好了。”

    顾承礼问：“咱们这边的人最近最关心什么？”

    小牛下意识摇头,随即想到那人，眼睛又睁大一圈，不可思议地问：“娘怎么猜到的？”

    顾承礼脱掉大衣，坐到床边，“出什么事了？”

    沈如意空着的另一只手捏捏他的小脸,“真长大了连句话都不敢说？难不成是你的脑仁从芝麻大点长到绿豆那么大？”

    顾承礼见状，忙问两个小的，“小牛怎么了？”

    “我——”昨晚沈如意提醒小牛刷牙，小牛嫌外面北风呜呜的吹的冷，不乐意出去，就回了他娘一句“我都长大了，还能不知道刷牙啊。”顿时说不出反驳的话。小牛想想，大声喊：“娘，娘——”

    “而今识尽愁滋味。”小牛瘪瘪嘴说。

    顾承礼朝他们脑袋上呼噜一下，跟去厨房，看到小牛抓着沈如意的小臂，让他坐下。

    “这仨孩子又没老老实实在屋里写作业。”沈如意道。

    小牛又想摇头,可他总感觉再摇头他娘能立马给出正确答案，“王蓉蓉的婆婆。”

    “娘！”小牛使劲扯一下她的胳膊，“认真点，我觉得我真长大了。”

    沈如意：“那就是欲说还休，准备给娘来一句，好一个凉爽的冬天啊。”

    “爹，我长大了。”小牛幽幽地说着转向顾承礼。

    顾承礼吓一跳，这孩子怎么瞧着不大对劲，“你昨天刚说长大了，今天又说，除了这些，难不成是脑袋？”

    “扑哧！”顾承礼笑喷。

    “不知道。”小猫事不关己的摇一下头。

    沈如意跟顾承礼一起回来，便看到门两侧有两圆形的雪堆。

    “你娘在厨房。”顾承礼道。

    “是林晶还是王蓉蓉啊？”沈如意问。

    顾承礼想笑：“哪儿又长大了？是手指头还是脚趾头，还是长高了？”

    小牛很生气甩开他娘的手。

    沈如意接道：“高考啊,儿子。你没发现吗,以前大伙儿见面就说,你吃了吗。现在都变成了，你家孩子参加高考了吗。”

    顾承礼看看雪堆的厚度，顶多一尺，“应该就玩一会儿。”推开门不见仨孩子，俩人直接去西卧室。

    第94章 善意的谎言

    “关心什么？”小牛一时间被问蒙了。

    “跟你娘打过交代的除了咱们邻居就只有她们。”顾承礼问，“王蓉蓉的婆婆都说什么了，搞得你魂不附体。”

    小牛摇头,“她没说什么，是她。”朝东边指一下，把隔壁邻居一个考上一个没考上的事告诉爹娘，随即又说，“娘，李家的姐姐问我明年难不难，我说不难，她回头要是再考不上，不会怪我吧？”

    小牛又想了想,“可是咱们这边参加高考的也不止王蓉蓉和林晶啊。”

    “爹！”小牛坐直。

    顾小柱一下站起来，躲躲脚上的雪，拍拍身上的雪花，压点水冲干净锅铲就往厨房跑。

    沈如意笑着问：“你这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还是‘而今识尽愁滋味’啊。”

    果然，仨孩子都在床上，小猫和小柱在下五子棋，小牛靠在枕头上发愣。但顾承礼知道儿子很少发呆，除非心里有事。

    “王蓉蓉没考好？”沈如意不等他开口就摇头，“不应该啊。她本就上过高中，只是没毕业，这又复习几个月,就算考不上重点本科,也能考个大专啊。”

    小牛拨开他娘的手，“娘是怎么猜到的？”

    小牛整天跟一群十来岁大的孩子玩，高考离他们很遥远,上哪儿发现去。倒是有几次放了学去医院找他娘，听医院的人聊过高考。

    小牛的眼睛一下睁的老大。

    顾小牛惊得张大小嘴巴。

    “至于这么惊讶吗？”沈如意笑着把孩子的嘴合上。

    “别说你娘,我也猜到了。”顾承礼试着问，“姚大姐？”

    小牛掀开被子，趿拉着鞋就往外跑。

    沈如意抬手把儿子拉到怀里，掰过他的小脑袋，让他面向她,“今天都有谁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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