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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小孩伸出两根手指。

    顾承礼出来道：“拼音会不会？用拼音也一样。”

    小孩咕噜噜喝几口，“谢谢。”

    小牛无语，“是谁先欺负谁？我们念书，你不去帮娘烧火，还来捣乱，也是我们欺负你？”

    此时的人没那么多讲究，闻言女老师不禁说一句，“难怪呢。”就把杯子递给他。

    拼音加汉字，顾小牛拼凑出一张谈判协议，顾小柱抓起来就要给他撕了。顾小牛忙说：“你撕了就是协议作废，我和小猫两个打你一个。”

    顾小柱想一下，“上班赚钱买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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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老师见状也忍不住笑了。

    “那就不写啦。”顾小柱抢先说。

    “不用谢。”女老师笑了，“小朋友真懂礼貌。”

    顾小牛叉腰拦住他，“找我啊？”

    小孩脚步一顿，回头看看两位兄长，又扭头看看撸起袖子，拉开架势准备揍他的娘亲，小嘴一瞥，“按就按。”雄赳赳气昂昂，蘸一点墨水按下手印，朝桌上一拍，“以后别想我和你们玩儿。”

    下课铃声响起，小柱儿跑出教室，直奔二年级。

    顾小柱连连点头，“我最听话了。”

    “没什么。小孩，你爸爸妈妈呢？”

    顾小柱老老实实说：“在上班。”

    顾小柱惊得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他二哥居然能说出这种话，回过神转身就跑，“爹，娘——”

    顾小柱奇怪，“你们又笑什么啊？”

    小牛想笑，“你别找我们玩还差不多。”

    小孩顿时不敢动，“你，你们欺负人！”

    顾小柱张嘴想说，哥哥不跟我玩儿。话到嘴边连忙咽回去，太丢人了，不能让她知道，“我，我渴啦。”抬手指着办公桌上的水杯。

    “喊我揍你？”沈如意出来。

    顾承礼勾头看看，就见顾小柱的头摇的像拨浪鼓：“我不会写字，不可以签字画押。”

    小孩眼珠转了转，“我遛弯。”说着背着小手直直地往前走，走到头看到几个老师在屋里聊天，嘻嘻哈哈的好像很高兴，小孩进去，“你们说啥呢？”

    小孩正想点头，一想到早上说的豪言壮语，“不找你！”

    “你们怎么这么高兴？”小孩不怕人的走过去。

    “你是不是饿了？”女老师一见他说到吃，下意识问。

    几位老师顿时明白，双职工家庭，不怪没空看孩子。

    “对哦，我都忘了。”顾小牛一喜，看一眼他弟，“你给我等着。”

    小牛：“一加一等于几？”

    顾承礼不禁嗤一声，“他居然还知道欺负人。”

    “我，我也想念书。”小孩一脸无辜的说。

    “小孩，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唯一一位女老师温和的开口。

    几人愣了愣，下意识回答：“没说啥。”

    小牛噎了一下，“我不要和你废话，就问你按不按手印？”

    “那你来干啥？”小猫从教室里出来。

    小柱儿摸摸肚子，早上吃了半碗杂粮粥，一个鸡蛋，好多好多青菜，“不饿。你饿啦？”往小兜里掏啊掏，掏出一个大白兔，“给你，吃吧。”

    “按手印也一样。”顾小牛拿起笔，皱了皱眉就喊，“爹，好多字我都不会写——”

    几人互相看了看，这孩子哪来的？难不成是哪位老师的小孩。

    “哥，别跟他说这么多。”小猫开口，“他这么不听话就得揍，一顿不行就两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