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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猫：“我们都不同意呢？”

    小柱儿挤开他哥，找到他娘用他的破衣服缝的书包。

    小孩被问住了，琢磨一会，“我，我难受，哭给你看哦。”

    沈如意捏捏他的小脸，“还不谢谢哥哥？”

    沈如意看向小牛，决定权交给他。

    顾承礼头疼，“爹记得你小时候挺老实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事？”

    小孩的声音传出来，沈如意给顾承礼使个眼色。

    小牛转向他娘。

    “我又不傻。”

    “那就，那就不去了啊。”可以惹怒爹，也可以惹怒娘，也可以惹怒哥哥，但不能同时惹怒爹娘和兄长。小柱儿犹豫三秒就跑西屋里，“我睡觉。”

    这就过分了。

    “不玩！”沈如意严词拒绝。

    沈如意想笑，“你都握不住笔，咋写？”

    “是的。”沈如意干脆点头，“怎么了？”

    “爹也行。”顾承礼说，“大不了下午再洗衣服。”

    顾小牛气得想打爆顾小柱的头。

    “忍着！”沈如意瞪他一眼。

    小孩的手没力气，又没写过字，最多十分钟，小孩就如坐针毡。起先是看看他二哥，接着瞅瞅他爹，瞄瞄他大哥，就是不看字。

    “我长大了啊。”小孩说的理所当然。

    “我不玩，我看看。”小孩指着西边。

    “就这种事你积极。”小牛瞪一眼弟弟，“娘，等等我。”

    小牛移到他娘怀里，顾小柱到黄瓜地里巡视一圈，回来大声说：“娘，我又渴了。”

    “那你快点，别耽误我写字。”顾小牛受不了他。小孩气得鼓着腮帮子，“我我使劲哭，吵得你没法写字。”

    沈如意小声问：“真睡了？”

    沈如意忙说：“脱掉鞋。”

    小孩气得噘嘴，深呼吸，“爹！”

    “娘握着你的手也不写？”沈如意问。

    小孩点头如捣蒜。

    爹的字最好看了。大胖的爸爸说过，吴双姐姐也说过。小猫迅速跑到卧室拿个本子笔，“爹，教我。”

    小牛皱眉：“你别捣乱。”

    顾小柱得意的咧嘴笑。

    “他一直那样你娘也累。”顾承礼随手带上门。

    沈如意佯装没发现，直到他总想站起来，“柱儿，是不是想尿尿？”

    小牛想到他弟弟啥也不懂，“娘先教柱儿吧。我自个写。”

    小牛像小柱这么大的时候，跟着他爹学背诗，只是背并不看字。自打去年上一年级，开始学拼音，顾承礼再教他背诗，就不单单是一句句教，而是握着他的手写，再给他缀上拼音。以致于小牛很快弄懂拼音，也学会写字。

    顾承礼摇头，“自个的右手跟左手玩呢。一会儿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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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牛：“那我揍你，揍的你哭个够。”

    沈如意忍着笑让他滚蛋。

    “谢谢大哥。”笔塞他娘手里。

    小孩瞪大眼睛，“娘，你是不是只疼大哥二哥，不疼我了？”

    小猫都想揍他，“我和哥不出去，你出去干啥？谁跟你玩儿？”

    回答他的是顾小柱拖着书包朝外跑。

    顾承礼进去，小猫不禁说：“他可真烦，还不如小时候整天让娘抱着呢。”

    小孩没事找事，心虚理亏自然不敢哭闹，“我出去玩会儿？”

    “娘写。”小柱儿挤到他娘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