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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承礼老实说：“不清楚。不过反映也没用,他是靠军功上来的，因为这点小事就让他复员难以服众。”

    “不一起走？”顾承礼不禁看一下三个儿子。

    “上面什么时候不在乎人民内部矛盾了？”林师长反问，“何况现在又是多事之秋。”

    顾承礼知道，但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起邹副师长。

    顾承礼想笑,“她也就敢跟你、嫂子这些比她年龄小的人阴阳怪气，在姚大姐面前多是个通情达理的，谁吃饱了撑的吹枕头风。”

    顾承礼无声地笑笑。

    顾承礼道：“还得两年吧。”

    顾承礼依然笑笑，“那几个孩子太皮，一吃过饭就到处跑，我要不在家，如意再忙着做家务，没空盯着他们一会儿就跑没影。”

    林师长在路口碰到顾承礼，发现他的衣袖还没放下去，“又是你刷锅洗碗？”

    “还早？”顾承礼不解。

    沈如意仔细想想,“好像真没听嫂子说过。”一顿，“这不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吗？”

    沈如意道：“我们晚点再去。那边风大，他们到了那儿到处跑，再好的身体也能折腾感冒。”

    顾承礼：“也不能整天揍，打皮实了更不好管。”

    顾承礼小声问：“上面还管人民内部矛盾？”

    顾承礼不禁看着林师长。

    小猫儿使劲点一下头。

    林师长见他眼中尽是不敢置信，“就是你想的那样，不过还早。”

    沈如意险些呛着，“我知道，吃嘛嘛香。”

    “多事之秋”四个字让顾承礼醍醐灌顶。

    沈如意见他碗里的面没了，又给他盛一点，“吃了就去吧。”

    “调到别处呢？”沈如意想想,压低声音，“枕头风也没用？”

    “倒也是，我们家林晶那丫头就被她妈打皮实了。现在她妈说一句，她恨不得顶十句。”这还是个丫头，小子只会更皮。林师长又想到顾承礼仨小子，最小的两岁，他和沈如意至少得再辛苦十六年，就忍不住替他头疼，“不提这些熊孩子。知道下午开什么会不？”

    林师长：“提前也不能提前四年。”

    部队首长怕出事，经常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恨不得命全军上下一日三省吾身……梅碧姝却屡次搞事，且好几次闹得人尽皆知，不怪没人反应也能引起上面注意。

    小孩仰起头，“可以。”随即埋头咬一大口荷包蛋。

    “欺软怕硬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顾承礼道，“别说她了，赶紧吃饭，我下午有个会。”

    “小沈就这么忙？”在林师长的观念里，厨房就是女人的地方，老爷们进去不伦不类的。顾承礼偶尔刷锅洗碗林师长能理解，不能理解的是他每天做家务。

    “估计是。”顾承礼道。

    地方上因病退休的都不少，部队这个容易受伤的地方就更多了。邹副师长经历过内战，还有军功在身，身上不可能没旧伤，部队劝他安心养伤，邹副师长想拒绝都没法拒绝。

    沈如意顺嘴问：“学习中央精神？”

    “我身体好好。”小猫开口。

    提前退休？

    “你能好好吃饭吗？”沈如意问。

    按照邹副师长的资历能撑到六十岁，期间要是能更上一层楼，便可以延到六十五。然而，上面有个林师长，且林师长调来没几年不可能让贤，他注定上不去，只能退休。

    “揍啊。”林师长脱口而出。

    顾承礼下了班就往家赶，没空打听这些，“没听说。师长知道？”

    难不成要让沈如意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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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一点，不一定对。有件事我倒是清楚。”林师长往身后和左右看一眼，没什么才放心，“老邹虚岁五十六了，你知道吧？”

    顾承礼刷锅洗碗干习惯了，沈如意这么说他吃好饭也没拍拍屁股走人。因不把厨房收拾干净，总会觉得这顿饭少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