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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啥？”小孩顺嘴问。

    小孩很认真的点一下头。

    小孩扭头打量他娘，想知道他娘的门牙还在不在。

    “我的头发还没干。”沈如意道。

    沈如意无语又想笑，他可真有出息。

    顾承礼连忙拉起他：“摔到哪了？”轻轻剥掉他膝盖上行的稀泥，除了红一点连皮都没破，“没事没事，不哭。”

    顾承礼一边给他洗脸一边说：“你娘说得对。你再不听话，下次可就不是啃一嘴泥了。”

    “我洗，但没下次。”顾承礼道。

    翌日清晨，沈如意神清气爽的起来打算喊顾承礼，一想他这几日没睡好，轻轻关上堂屋门就去洗漱。

    顾承礼脸上的失望再也无法掩饰，讷讷道：“这样啊。”

    地上的小孩愣了一瞬，回头看看他娘，瘪瘪嘴“哇”一声嚎啕大哭。

    “你娘没吓唬你。”顾承礼把他的衣服脱掉，“你小时候这些事，我们大人都经历过。”

    沈如意道：“磕掉两个大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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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看一眼沾满泥土的衣服，欲言又止。

    顾承礼走后，沈如意就去吴家借一把锄头，一手撑伞一手扒出一条沟，让水雨流出去。

    沈如意顿时确定她没理解错：“不用陪我，我看会儿书就差不多了。”说着，把顾小柱抱到她床上，她跟着上去。

    “他哭是羞的。”沈如意此话一出，小孩倏然闭嘴，又忍不住打个嗝。

    “早他也不知道会摔倒。”沈如意替小孩回答。

    沈如意抱着小柱儿，牵着小猫出来：“我说错了？顾小牛，知道这叫什么？不听亲娘言，吃亏在眼前。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

    到大门口啪一声，跟湿漉漉的大地来个紧密地拥抱。

    小孩哼一声，摆明了不信。

    小孩别过脸给他个后脑勺。

    “打死”二字一出，小孩不由地打个寒颤。

    水流了两天，天一放晴，顾小牛叭叭的往外跑。

    顾承礼连忙抱起他：“没事，都过去了。”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和鞋子，“玩去吧。”

    “不准笑！”小孩带着哭腔大吼。

    顾承礼越发想笑：“你娘嘴里说着让你慢点，你非但不听，还跑的更快，现在知道吼我，早干嘛去了？”

    然而，下午就忘了。

    可惜他人太小，满脸泥巴和泪水不具一点威慑力。

    沈如意顿时不厚道地笑出声。

    饭毕，大雨没有停的迹象，沈如意却不得闲。

    “咋样？”沈如意明知故问。

    顾承礼心中一喜，“那那没事，我现在还不困。”

    小孩无话可说，顿时气得瞪着眼睛看着她娘。

    小孩转向他爹。

    沈如意道：“你爹说的大人，是像我们这么大的人，不光指我们。我小时候听话，别说门牙，我都没摔倒过。”

    顾承礼觉得今天还得下，昨晚就压满满一桶水，这倒方便了沈如意，不出厨房就把早饭做好了。

    顾承礼慌忙摇头：“没事，没事，别看太久。”说完就往外跑，都忘了关门。

    沈如意替顾承礼说：“你爹小时候也听话。你奶奶脾气不好，还不喜欢你爹，他要不听话早被你奶奶打死了。”

    顾承礼见状，顿时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