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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上厕所。”小孩大声提醒她。

    顾小牛转身问：“啥条件？”

    小孩顿时无言以对，又不服气的瞪她一眼，“爹也没你麻烦。”

    甭说三岁，就是顾小柱也知道门后边能藏人，真不知道他是傻，还是自作聪明。

    顾承礼乐了：“你娘也是这么说的？”

    挂面煮熟过了凉水，沈如意把凉粉盆里多余的酱汁浇上去，搅拌均匀就喊几个孩子吃饭。

    这个顾小牛，当她三岁呢。

    沈如意道：“有没有抠脚？你的鞋脏不脏？”

    沈如意想笑：“那都多久了？”

    夏天天长，太阳还没落山顾承礼就下班了。

    沈如意瞥一眼小孩脚上的鞋：“他自个穿的。”

    顾承礼道：“你的鞋脏。”

    “洗了啊。”顾小牛想也没想。

    “吃瓜的时候啊。”小孩抬头看着她，眼中尽是疑惑，他娘咋这么快就忘了啊。

    “爹，过来，我跟你讲。”小孩拉住顾承礼的手，“我娘说上完厕所要洗手——”

    顾承礼点头：“是要洗手。”

    对于这个问题，顾承礼不好回答，就看向沈如意。

    顾承礼顿时明白，“那你得洗手。”

    沈如意问：“什么时候洗的？”

    沈如意故意大声问：“顾承礼，饭前要不要洗手？”

    “为啥？”小孩仰头问。

    沈如意抬手挡住：“洗手了没？”

    沈如意朝堂屋努一下嘴：“我让你儿子洗手，你儿子说我烦，还说都没我事多。”

    “没压水井。”沈如意道。

    芝麻油太贵，而且还限购，沈如意家没有，沈如意就把炉子打开，用炒菜锅炸一点菜籽油浇上去。

    “我不是这样说的，你不准骗人！”顾小牛慌忙跑出来。

    顾小牛看到筷子就往桌上扑。

    小孩张大嘴。

    “你俩是一家的。”小孩甩开他的手就往屋里去。

    随后沈如意打算热馒头，看到凉粉里面的酱汁，心里有个主意。

    沈如意道：“那你是咋说的？”

    “要啊。”顾承礼一脸奇怪的看着他，这个问题还用问吗。

    小孩忍不住皱眉，横她一眼，一手抓着一个弟弟，气咻咻往外去，嘴里还不忘嘀咕：“还说自个没变，没变在奶奶家咋不这样。”

    “哎呀，人家还没说完。”小孩皱眉，“不要打断我的话。我洗了，然后去睡觉，睡醒了娘还让我洗手。”伸出小手，“跟现在一样干净还洗。爹，你说我娘烦不烦？”

    炒菜的小锅重新放炉子上，沈如意倒些温水，就去拿挂面。

    沈如意到厨房，凉粉拿出来冲一下，就切成小块放菜盆里，然后调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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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的凉面不错，下午杨红梅给她送一筐辣椒，够他们家吃好几天的，沈如意就盛一大碗猪蹄，让顾承礼给吴家送去，她煮面条做蒜汁。

    等顾承礼回来，正好面条出锅。

    “在你奶奶家条件不允许。”那时候她比现在忙，而且还要挑水吃，甭说仨孩子，沈如意也做不到勤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