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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孩子看向沈如意。

    “困不的不止我，还有小猫和小牛。”沈如意转向西边：“猫儿，困不困？”

    自己什么情况自己清楚，一静下来顾承礼就觉得胸口有一团气出不去上不来，也没再强撑着。

    沈如意营养不良加贫血，先前吓唬梅碧姝，追着钱绿柳打，全靠满腔怒火撑着。这会儿全部解决，身心放松下来，沈如意也觉得累。

    小牛和小猫吓得抖一下。

    沈如意道：“他仨还没去过副食厂，你都带上吧。”

    顾小牛好奇地问：“咋了？爹。”

    “耳朵突然有点热，应该是有人在说我。”顾承礼道。

    沈如意面露不快，心里不耐烦，他今天怎么这么固执。灵光一闪：“顾承礼，你不会是怕做噩梦吧？”

    沈如意不放心：“你敢半夜跑过来吓我，别怪我不客气。”

    顾承礼道：“小牛还不困。”

    小孩用“你咋这么笨”的眼神看着他：“肯定是奶奶在骂你。找你要钱没要到，还被娘打跑了，我觉得她回去就得诅咒你。”

    “顾承礼，听到没？”沈如意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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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承礼站起来。

    顾承礼犹豫片刻，看向沈如意：“要不要上床歇会儿？”

    小孩想说好，话到嘴边指着顾承礼：“今天开始。”

    沈如意心说，你奶奶就算诅咒咱们，咱们也不知道。可一想到孩子跟顾承礼的关系刚有所缓和，“你奶奶要是诅咒咱们，你大伯肯定会给咱们写信。到时候我告诉你。”

    “什么叫有点不困？”沈如意哭笑不得：“是不是你爹一停，你就想睡觉？”

    顾承礼抱起小儿子，顾小牛去拿盛菜的布袋子，顾小猫打开门就往外跑。到门外猛地停下，往四周看看，不见他奶奶和他姑，小孩扬起笑脸，大声喊：“爹，哥，快点。”

    顾小牛哼一声：“不信拉倒。要是真的，你就给，给我们买奶糖。”

    黑暗中顾小猫点一下头：“是得歡。”

    “没必要。”沈如意道：“要不从明天开始，我教你认字？”

    可沈如意撑不下去了。

    顾小牛不放心的问：“你不会骗我吧？”

    小孩想一下：“有点不困。”

    沈如意坐起来，凑着微弱的月光抓起桌上的书朝他砸去：“还是不是男人？睡觉！”

    小孩觉得他被敷衍了，到家就把这事告诉沈如意。

    “除了你奶奶和你姑打咱们的噩梦，还能有什么。”沈如意朝顾承礼的方向看一眼。

    顾承礼摸摸鼻子，打开手电筒，“我——我这就去睡。”

    小牛弱弱地问：“爹做啥噩梦？”

    “好！”顾承礼满口应下来。

    顾承礼问：“你困了？”

    顾承礼不禁摸摸耳朵。

    室内顿时安静的只能听到顾小柱的鼻鼾声。

    “我去做饭。”顾承礼的情绪不大对，沈如意不敢让他碰刀，就让他看着仨孩子。

    晚上十点，灯都熄了，顾承礼还要给小牛和猫儿讲故事，沈如意不禁说：“天色不早了，明天再讲吧。”

    沈如意躺下，听到顾小牛欢快的声音以及小柱儿咯咯的笑声，猛然觉得这日子也挺好，说不定真能跟顾承礼过一辈子。

    “我去。”顾承礼想想，“顺便跟邹师长聊聊。”转向小牛和小猫：“你俩去不去？”

    “你真聪明。”顾承礼见他说着还皱了皱鼻子，倍感好笑。

    沈如意道：“还没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