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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到哪儿。”沈如意瞥一眼脸色通红的李玉兰，“你不好意思让男医生接生，殊不知生孩子尴尬的不是被陌生男人看，而是大小便失禁。”

    护士连连点头，让出位置。

    大概沈如意提前说过，李玉兰感觉到失禁也没乱挣扎。

    李玉兰痛呼一声。

    李玉兰下意识看她婆婆。

    姚大姐看得心惊肉跳：“小，小沈，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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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半个小时后，产房里响起婴儿的哭泣声，李玉兰整个人放松下来，沈如意不禁往后踉跄了一下。

    李玉兰顿时老实下来。

    护士很是松了口气。

    姚大姐跟着长舒一口气：“没事就好。”她站在沈如意身后，清楚地看到她的身体一直紧绷着，直到护士说孩子没事才松弛下来，“谢谢你，真是太谢谢你了。”

    “你再这么下去，对不起的就不是我了。”沈如意见姚大姐慢慢脱，唯恐弄疼她，抓起剪刀，咔擦两下剪开，撤掉随手一扔，就去拉她的腿。

    沈如意慌忙攥住她的胳膊，看到她眼泪鼻涕一起流，又觉得头疼：“混账顾小牛，哪天不拉肚子，非得今天拉。”

    “还没完。”沈如意揉揉额角，等护士给李玉兰清理干净就问：“裂了没？”

    “你现在是这样说，冷静下来之后呢？”沈如意问。

    “没事。”沈如意抬抬手，把整个重心都放在椅子上，舒服的叹了口气。

    沈如意不禁说：“也没必要发这么毒的誓。”

    护士忙点头：“别让她叫，听我的，很快就生了。”

    姚大姐忙说：“对不起，我来。玉兰，屋里没男人。”

    姚大姐忙问：“那你是同意了？不然，我给你跪下？”说着就跪。

    沈如意后退，对护士道：“你们来，我盯着。”一见李玉兰又想开口，“再叽叽哇哇，我就让男医生进来。”

    沈如意慌忙躲开，还是被踹了一脚。

    沈如意很不客气地问：“你婆婆会接生？”

    姚大姐指着一圈人：“他们都可以作证，我和我们家，还有玉兰娘家敢找你麻烦，我们不得好死！”说到最后一句，陡然拔高声音。

    沈如意顿时觉得烦躁，“闭嘴！”

    李玉兰看到整个产房除了她，只有两个护士以及她婆婆和沈如意，而且门还关的死死的：“对不起。”

    沈如意无力地闭上眼让护士准备，她脱下沾满煤灰的外套，穿上白大褂，仔仔细细洗干净手，就去脱李玉兰的裤子。

    姚大姐连忙扶着她坐下，担忧地问：“小沈，没事吧？”

    沈如意抬手把姚大姐拽到身后，以至于李玉兰一想找她婆婆，就看到一张冷酷无情的面容，吓得慌忙别过脸。

    李玉兰的身体颤抖一下。

    沈如意板起脸：“护士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护士伸手探一下，“差不多八指。”

    李玉兰倏然住嘴。

    李玉兰脸上的红晕变成尴尬。

    李玉兰惊呼一声。

    杨红梅陡然惊醒，“对，你家小牛还等着，我去儿科。”转身就往儿科跑。

    李玉兰条件反射般抬脚。

    “快了？”姚大姐忙问。

    沈如意道：“我没吓唬你，别不好意思。”随即让护士过来。

    沈如意接过她递来的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