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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实挺欠的。”

    沈如意以前在电视里看过，部队按时熄灯，没想到家属区也一样。

    沈如意的话音一落，门就被推开。沈如意不禁问，“有事？”

    顾承礼一看这招可行，快速剥一堆，就给母子四人分了。

    小孩对他成见颇深，顾承礼不大相信，但也想试试。

    沈如意移到床上，“你也去睡吧。”看到门关上，再次拿起针线筐，直到灯突然灭掉。

    顾承礼点头。

    顾承礼噎住。

    顾小牛瞥一眼他爹。顾承礼面上一派从容，心里紧张的不行，而小孩收回视线，就给他小弟剥虾。

    “过来看看。”顾承礼说着，就朝西边看，见大儿子没有醒来的迹象，挨着沈如意坐下，“睡前没说什么吧？”

    娘四个都需要补，顾承礼也是这么想的，一听沈如意跟他想一块去了，不由地露出笑意：“行，听你的，睡吧，快熄灯了。”

    顾承礼心中一突，表情有些不自在。

    沈如意不禁转向他，“你不会背着我们弄出个私生——”

    第一天不知道，灯突然灭了，她还在心里骂一句，什么垃圾电灯。

    “早上你可没说这不准我做，那不准我敢。”沈如意也担心小屁孩听见，压低声音说，“以后不论我做什么，当着他的面，你都说好，不错。不出半年，你儿子就得对你另眼相待。”

    随即给沈如意剥个虾。

    顾承礼把残羹剩饭扫荡干净，天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沈如意朝小牛那边努一下嘴，“他？”

    九点左右，顾承礼估摸着仨孩子睡了，敲响西卧室的门。

    沈如意不信，“只是这些？”

    “那你咋不早点回来？”拿着筷子往屋里去的顾小牛停下，扭头瞪他一眼，“就会说好听的骗我娘。”

    顾承礼的呼吸一窒，“如意……对不起。”

    第12章 打蛇打七寸

    “进来。”

    “不是，没有。”顾承礼慌忙说，“是我没尽过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顾承礼觉得这个问题得好好回答：“那天当着我的面，她都敢骂你狐狸精，我不在跟前，她指不定骂的多难听。”说着面向沈如意。

    沈如意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顾承礼陡然惊醒，端着水盆去厨房，一边往外看，一边小声问，“小牛又怎么了？早上不是挺好的吗。”

    翌日，军营的起床号一响，沈如意就自然醒了。

    顾承礼连忙点头，“还有你。明天想吃什么？”

    然而，这个点睡觉对她来说依然很早。

    “没有。五六岁大的孩子其实很好哄的。”沈如意说出来，忽然想起顾承礼这两日的表现，试探着问，“你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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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如意险些笑喷，见他愣住，不得不提醒，“快去洗手。”

    顾承礼的表情越发不自然：“我一想到这些，就觉得没脸见你们娘几个，打死自己的心都有。”

    分到最后还剩一个，顾承礼下意识塞自己嘴里，手腕一转，放到沈如意碗里，顾小牛又看他，这次依然看一下就收回视线。

    顾承礼告诉她，以免电不够用，统一拉闸。她才知道灯灭前那呜呜呜的声音，并非军营的集合哨，而是熄灯号。

    沈如意去刷锅洗碗，顾承礼试探着要给仨孩子洗脸洗脚，顾小牛也没躲，哪怕过程中顾承礼不小心把他的脸揉红了，小孩都没吭。

    傍晚回来，饭菜已做好，顾承礼见状，想也没想就说：“怎么不等我回来做？”

    沈如意肚子里的馋虫想吃大肥肉，上辈子最讨厌的食物之一。可她一想这个月还没过半，油也不见得能撑到月底：“买些鱼虾吧，易消化，比肉有营养。”

    “算了，不知者无罪。”沈如意很大度的说，“以后对他们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