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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既然如此，他也不应该生出她不该看的思维才对……

    “什么书？”

    想不到船上的一对野鸳鸯那么快就速战速决了事，穿好了衣服，韩九渊也放开了手。

    “你撒谎，你没看，为什么知道捂住我的眼睛！”

    程欣不依不饶，像是抓住了韩九渊什么小辫子，打破砂锅问到底：“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不让我看？”

    “为什么？”

    “我在清月宗到现在统共五年，这五年我把藏书阁的藏书看了少半，在一套叫做《春宫图》的古籍上，见过这般景象。”

    这样的事情, 从哪一刻开始，他也没少做……

    “在书上。”

    只觉空气里一阵燥热, 许是这幻境里的熔岩温度实在是太高。

    韩九渊望着程欣的背影，微微地低下了头。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那白衣白衫和那个女人, 从呢喃，变成相拥，从相拥，变成互相脱衣。

    如果他这样的注视是喜欢，如果他这样的守护是喜欢，那……

    程欣失笑道：“小渊，以后你不要再提起你看过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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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到了香艳时刻，韩九渊忽然抬手覆盖住成欣的眼睛。

    洛河和朔雪纷纷扭过头，发出“嘶”的一声，仿佛第一天认识韩九渊。

    程欣就更加坚信，韩九渊绝对是因为什么奇奇怪怪的原因，才不让她看的。

    “我没看。”

    他低头凝视程欣，一双眸子让程欣心里有些发毛。程欣发誓，如果不是她现在笃定韩九渊不会伤害她，她是绝对不敢在他面前这么逍狂的。

    就在那滚烫的岩浆翻涌的火海里，青铜大船的船舱外，他们终究是交合在了一起……

    “小渊, 竹溪云喜欢惨了那个人。”

    韩九渊脑海又浮现出花莹的梦境……

    韩九渊既然不在意在众人面前说出这本书，这说明他的认知偏差还没有被掰过来，他还是不太理解这些世俗伦理。

    程欣见韩九渊答应，心里忽然又涌起一些怪异，她想了半天才抓住重点。

    韩九渊仿佛在思索，终究还是没有回答她。

    程欣仍然坚持不懈：“为什么，你刚才为什么捂我眼你跟我说实话，我告诉你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

    洛河在叹气：“竹前辈真是头顶青青绿草原……”

    程欣的脑袋里仿佛炸裂了一道烟花，“不是吧！你……你能在哪见过？”

    韩九渊的眸子黯了黯。

    众人惊呆。

    韩九渊探究地望着竹溪云的脸, 只见他眼睛湿湿润润的，他躲在船室舱门的鲛纱后, 透过薄如蝉翼的鲛纱, 望着站在船铉边上呢喃耳语的两个人。

    洛河和朔雪已经惊呼了起来。

    那么，韩九渊到底是为什么把她的眼睛给捂上的？

    她扭过头哼了一声，不理韩九渊。

    浓密的睫毛在手心轻扫，程欣扒着手抗议：“你都能看！为什么不给我看！”

    程欣却“噗嗤”一下笑出声，刚才心里的诧异也一扫而空。

    “我以前见过。”

    她这样说，韩九渊的耳根却忽然一热。

    “师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