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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风站在大殿的门前，门前十一道高耸的白玉柱子，像是天门般横亘。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很轻地站在了程欣的面前，却把程欣给吓了一跳。

    “大师姐让我帮你设置聚运阵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程欣的手心都是冷汗，又湿，又凉，韩九渊靠近了程欣一分：“不舒服了么？”

    “没有……”

    说着，程欣的手心里边就渗出了虚汗，她正要甩给秦风一个背影而去，就听见秦风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一分，用只有程欣才能听见的声音问道：“哦？大师姐让我帮你设置聚运阵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这不是她写的小说么？怎么连她都不知道，而且，她越来越发现，秦知画、秦风这两个人，都诡谲地偏离了她的原本设定！

    一种古怪的、惊悚的情绪像是藤蔓一般，从脚底，攀上了程欣的脊梁。

    圣殿，不仅是荣耀的象征，每一座圣殿，都有其掩埋在历史沙尘之下的神迹、以及秘籍、宝藏！对于一个渴求于大道长生的修士来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取代这些神迹带给他们的炽烈引力！

    仿佛有一个无形的黑洞，在拉扯、侵占、吞噬着程欣的意识，让她内心不安惶惑。

    只是阵法设置了都堪堪一个多月，成欣仿佛竟然没有受到干扰，倒是让一向稳重的秦风有些心浮气躁了。

    第25章 博弈·第十

    韩九渊眸色更沉，他低下头，望着程欣茫然的双眼，成欣的彷徨没有逃过韩九渊的眼睛，韩九渊沉默地注视着成欣，他忽然放低声音：“不要怕，我在这里……”

    秦风想，这样恶心又虚伪的人，即便不是秦知画上任圣女的阻碍，秦风也对她仁慈不起来。

    韩九渊从人群开始散开的时候，就开始等程欣了，因为程欣说过要他等她，但是她一直没来，所以韩九渊就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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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个世界，是崩坏的？那么原有的剧情，还有几分可依靠、可信任？

    从前秦风想都不敢想，他有朝一日，能够肆意走到绮月圣殿青金石铺就的光滑地面，触摸到玉白温润的圣殿天柱。

    眼看着讨厌的人都离开了，程欣却还立在原地，直到韩九渊朝她走来。

    那么，他在说什么？！

    然而上天就像是偏宠他一般，绮月长老莫名其妙竟然死掉了！在知道自己被成金全钦点为代长老时，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竟然一个人笑出了声。

    韩九渊眸色一沉，走上前去。

    “没有听说过。”

    程欣的神色松了下来，她抓住韩九渊的袖子，小声问道：“小渊，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聚运阵？”

    程欣心里升起了一股诡异的寒意。

    聚运阵？那是什么东西？

    程欣也压低了声音，反问道。

    意识到自己心急之下话有点多，秦风就笑了笑，兴致缺缺，却又保持着惯有的儒雅和涵养，背过手缓缓离开，一边又缓缓地笑道：“兴许是吧。”

    见了程欣的反应，秦风从心底涌起一股厌烦的情绪。当初喝醉酒时求着他要修行秘诀的是她，现在矢口否认的人也是她。

    “聚运阵？”

    这本小说，是程欣写的，她根本就没有写过什么“聚运阵”！

    正在这时，手背上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却是韩九渊伸手把她冰冷的手握住，程欣抬头，就对上韩九渊暗沉的眸色。

    韩九渊沉声道：“是我，师姐。”

    和望月殿、静月殿一样，清月宗里每一座峰最高处的圣殿，都只有那一座峰脉的掌峰长老有资格入住。

    程欣忽然意识到，秦风这个人，在这个世界里，完全是失控的，不在她剧情预知范围内的……

    秦风温和的语调，却让程欣浑身冰凉，她根本就没有写过这样的剧情，她没有写过聚运阵，更没有写过成欣要求秦风帮她设置什么阵法的情节。

    秦风在观礼之后，直接去了绮月峰顶的绮月圣殿。

    “师姐？”

    却发现程欣愣愣地一个人站在人海之外，她的脸上露出了罕有的困惑和恐惧。

    一种超出了程欣预期的失控感一下子攥住了程欣的心房。

    绮月圣殿在绮月峰顶，高耸入云，月白色的殿墙，绵延整座山脉的骨架，从下往上看，就是一条蛰隐在绮月峰上的白色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