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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欣气得咳嗽，韩九渊就真的停住了脚步，望着她。

    程欣跑到韩九渊身侧坐下。

    韩九渊望了程欣一眼：“刚才我割了两个弟子的舌头。”

    程欣点了点头：“我无妨。”

    程欣呼出一口气，指了指床榻：“你去老实坐着，待会儿你一句话都不要说！我去见他们！”

    他每动用一次神魂禁术，他的这尊低阶的肉体，就仿佛被凌迟过一遍，每一个毛孔都是刺痛的。

    程欣舔了舔嘴，给韩九渊一个面子：“好吧，小渊说不喝，那师姐就不喝。”

    但是程欣在韩九渊的脸上，却什么都看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韩九渊的门外又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这一次，来者就没有那么有礼貌。

    韩九渊看见程欣要往嘴里倒酒，忽然道：“酒是辛辣之物，你伤到肺腑，喝了会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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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欣道：“刚才师姐都听你话不喝酒了，你这次就当是礼尚往来，也听我的一次！”

    程欣又在韩九渊眼前晃了一会儿，见韩九渊并没有主动搭理她，她就在韩九渊洞府里边环顾起来，她要找到韩九渊孵的那个蛋来玩，这样韩九渊就有话题理他了。

    原本是一句平话，韩九渊忽然又别过了脸。

    第21章 博弈·第六

    “因为，师姐不想要小渊对师姐失望呢。“

    “好不好！”程欣又故意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用力太过，还真给她咳出了一口老血。

    韩九渊许久都没有说话。

    在沈断非身后的六个人，无意中站成了一个梯形的方阵，前边两个弟子，是执法堂高阶弟子，后边三个弟子是绮月堂普通弟子，而站在普通弟子最外边的一个人，竟然是付悦。

    门外的声音还在催促着，有人发出警告：“韩九渊，我们知道你就在里边，你再不出来的话，别怪护法大人强行解开禁制了！”

    一股属于程欣的幽香猝不及防入侵韩九渊的鼻腔，他连呼吸都缓慢了下来。

    “嚷嚷什么呢！”程欣在风里紧了紧身上的外衣，那是韩九渊在她昏迷的时候盖在她身上的，她出来的时候，就顺手裹在了她的身上。

    程欣三步过去，拿起酒壶闻了闻，顿时露出满足的表情。

    程欣又往韩九渊身边靠了靠，她太了解如何攻击一个人的心房了，她又故意制造肢体的触碰，她轻轻拽了拽韩九渊的袖子，小声道：“小渊，怎么不看我。”

    “你不用怕，这是与你无关的。”

    韩九渊就静静地看着她在眼前走来走去。

    程欣是个小酒鬼，在这样的时候，能有酒喝就太好了！上次特地留了东西在这，是为了下次来的时候有借口，但是没想到这次来根本不需要这个借口了。

    程欣抓了抓脑袋：“韩九渊你欠他们钱么？”

    付悦一个箭步冲到程欣的身侧：“表姐！你的伤怎么样了？我当时想找你，但是被绊住了，后来才知道你在这，正好跟他们来了！”

    因为，他们说你的坏话……

    第一个，就是上次在剑阁课堂里边，被程欣顶撞的那个护法沈断非。

    话刚落音，韩九渊洞府禁制上的浮光一闪，一个娇小的身影就大咧咧走了出来。

    “为什么。”

    眼睛扫了一圈，就在韩九渊的石台上看见了熟悉的东西——是她的酒壶，和玉盏！

    韩九渊终于道，“好。”

    但原因韩九渊并没有说出来，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程欣像是被针扎到了屁股，一下子弹跳起来。

    洞府门前，总共站了七个人。

    韩九渊的声音有点沉闷：“我不让你喝，你就不喝么。”

    “……”

    连程欣都能听见，洞府外熙熙攘攘，有人在外边大吼大叫：“韩九渊在么？韩九渊出来一下！”

    “师姐在乎小渊呀。”

    她心里一万头羊驼在奔腾，但此时也不是说那些的时候，程欣死死拽住韩九渊：“我知道了，一定是执法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