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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穆晗的声音凝重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往上爬，进了前五之后，就只见播放量增加，位置不怎么变动了。

    “我想你了。”穆晗说。

    出门逛街，途径十个有音乐的地方，居然有两三处都在放《再见》。一周后，数量翻倍，而其他新歌在现实中查无此人。

    “问题大了！”周大伟说，“你的数据爆掉了！最近几年，都没你这么厉害的歌出现！”

    次日，叶诗绫陆续登顶每一个平台的新歌榜，除了崔灿仍然压着她。不过不到二十四小时，崔灿也被她超过了。

    穆晗问：“不能今天回来？”

    《再见》下面有和播放量相匹配的评论，叶诗绫名下的其他歌曲也因为《再见》增加了播放量，而其他新歌在这些方面的数据显得很薄弱。

    而且离开网络，大家仍然能听见《再见》。

    叶诗绫摇头，觉得他话里有话，“有什么问题吗？”

    “好，到时候我去接你。”

    她仍然没接广告和代言，但参加了两个综艺，都是为期一期的临时嘉宾，其余时间就跟着刘峰学配乐。

    “不是录完了吗？”穆晗随口问。

    黑她的通稿没有发出来，因为大家都看得见，她的数据是真的。

    叶诗绫愣了下，想着最近半个月连饭都没好好和他吃一顿，有点过意不去，但是——

    “嗯。”

    “那作曲呢？”穆晗轻笑，显然是故意这么问。

    如果这些不能证明什么，那还有周大伟那里突然暴增的合作邀请。

    “有部电影的主题曲想让我唱，周哥约了时间去和导演作曲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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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算如此，叶诗绫在新歌榜上仍然不敌崔灿。

    周大伟却神色严肃地说：“你平时不关注这个榜单吧？”

    叶诗绫觉得这成绩不错。

    叶诗绫忍不住笑：“导演是女的。”

    叶诗绫一顿，脸微微发热，低声道：“好吧。”

    “那为什么……”

    “什么时候？”

    “放心，你的像珍珠一样真！”周大伟忽地一笑，“我估计等你登顶，会有人买通稿黑你买榜。不过不用怕，我们数据实打实的，到时候他们就知道真火和假火的区别了。”

    “那你明天回来？”

    “今天晚上。”

    “不用——”

    “男的，我不太了解，不过刘峰师父说他对音乐很认真。”

    “怎么会？他是你脑残粉。不过他这人就这样，怼天怼地的。不过那些人要是不傻，应该不会继续买了，再买就太假了！”

    《再见》在新歌榜上傲视群雄，已经不满足于此，开始屠杀热歌榜等榜单。

    两天后，《再见》在其他几个音乐播放器都到了新歌榜第二，而在崔灿独家授权的这个平台，《再见》第三，崔灿的主打歌第二，第一是另一个歌手在前几天发的新歌。

    “因为别人想争第一啊，于是把数据买上去了，现在大家都爆了，包小馒都发微博了，说糊坛的春天来了，一下子来了好几个紫微星，而且前几天都不显，突然在这两天集体爆发，说是你引起的鲶鱼效应。”

    “我这边还有事。”

    叶诗绫：“……他和我有仇吗？”

    眨眼到了五月，因为有好几个节日，电视台都在弄晚会，叶诗绫收到很多邀请，连着奔波了半个月，最后一站是燕城。

    《再见》是真的火了，甚至可以说是爆了，叶诗绫忙得不可开交。

    录完最后一台，她给穆晗打电话：“我明天回来。”

    “那我的假吗？”叶诗绫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