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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不会因为过程，忘记自己的目标。

    不为生存、不为正义，仅仅只是她想，仅仅是为了她的乐趣。

    “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您满意所看到的一切吗？”蓝染没有接下她的宽慰，反倒放低姿态，“我只是……希望您已经消气。”

    ——想为她臣服，向她献上忠诚。

    “——哈。”泉凛音眯起眼。

    纯粹以魔女的喜好引起的战争。

    这空洞在看到魔女的瞬间好似被什么填满，但在下一刻再度回到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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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蓝染不是为了复活，那这一切到底……”

    他当然可以为了目的舍弃一切。

    “那便回来。”她说，“按你期望的大闹一场吧。”

    破面伸手按住人类的心脏处——那是他成为虚时形成的空洞，亦是他当上十刃后刻上数字的地方。

    “呵。”平子真子嗤笑一声，原本就对蓝染“复活母亲”这一目的半信半疑的他，现在最先从意外中回过神。

    战争。

    蓝染看着少女明媚的面容，发觉自己对她的依赖并未因为长时间的分散减轻，反倒因为这份空白越发不可收拾。

    其他人或许不知道泉凛音和蓝染的过往，但他们都听懂了她最后的话。

    寒风吹过她的脸颊，却无法带去她脸上绯红的热意，“不错的回答。”

    他的话让其他人也从惊讶中警醒。

    可是很奇怪。

    绿眸的破面沉默了。

    回心转意的孩子，应该得到嘉奖。

    是围绕她的喜恶，冠以变革之名的战争。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记忆中成熟不少的男人，结合西尔与黑乱步的汇报，勾勒出他这些年的变化与做的事情，在心里评判着。

    “我是否该说声‘辛苦’？惣右介。”

    新仇旧恨，以及听清泉凛音的是非不分，更是让他坚定了一个想法，“果然，能教出蓝染这样背信弃义、罔顾生死的人，他的母亲怎么可能是个好人！”

    他会小心谨慎的为了目的暂时隐藏自己的真面貌，等到他确定万无一失的时候，再去行动。

    人群外的二人比其他人都来得悠哉。

    少女温和外表下的唯我，以及美貌加持下的魔性吸引。

    蓝染母亲并未死亡，且外表是个少女的事实并未让他产生动摇。

    “等下！”黑崎一护暂时停止了和十刃的对决，有些糊涂地看了泉凛音好几眼，这才接受她的确是蓝染母亲、且从未死亡的事实。

    他看到了很多。

    他无法说出瞬间流逝的情绪。

    “那要看你的回答了。”泉凛音笑了笑，问他，“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又会如何做呢？”

    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破面脑海中率先联想的词汇并非柔和的、无害的，而是……

    她给予赞许。

    他们印象里温柔的夫人，不仅实际是个看起来未成年的小姑娘，现在更是在知晓蓝染阴谋的前提下，表示了支持和鼓励。

    曾经为了亲情差点儿放弃称王的男人，如今也学会为了目的、舍弃不必要的感情。

    死神们还在愣神，被蓝染恭敬对待的泉凛音便开口了。

    但身为虚的慕强本能战胜了他一贯的冷静与理智，主宰了他的所有思绪。

    蓝染露出与她如一的笑容，他压低了声音，不让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听清，“在我彻底掌管国家、成为唯一的话事人后，再用尽一切权利和手段，将您禁锢在我身边——哪怕您离开，我也会派人将您抓回。”

    他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只会比过去更加耐心。

    “我还是会想办法囚禁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