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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哪一种，都是视“自由”为准则的西尔所厌恶的。

    西尔将魔女的事情忘到一边。

    「嗯，西尔。」魔女的眼中残存淡淡的遗憾，显然西尔刚才的直觉是对的，「好久不见了，你看起来倒是和原来一样。」

    等他再次见到魔女，已经是遥远的五十年后。

    也不知道这份不愉，是因为他一向厌恶的神明与魔女有了关联，还是因为魔女小姐身上沾染了他人的气息。

    他们的再次相遇有着历史重现般的巧合。

    西尔权衡利弊，还是引而不发地任由她抱起自己，让她带自己离开这处不算安全的秘境。

    就像被世界的意识标记，直白地彰显这个女人的特别，要她被生灵善待。

    「夜斗不是替代品。」魔女的话让西尔的不满加重，但下一句话又让他的情绪稍稍回升，至少没再面露杀意，「而且他也不是我的使魔——西尔明明知道，我最想要的契约者是你。」

    一样受伤了遇到她吗？

    偶然路过的魔女，与她找到的受伤的狐妖。

    其他妖怪或许会单纯觉得是这女人灵力高、好吃，但西尔距离成神不过一步之遥，冥冥中则了解这个好闻气味的真相，是这个女人被世界所喜爱。

    只是若她真有被世界钟爱的本事，那些觊觎他力量的妖怪在她的影响下便不会那么快找到他，让他能有更多时间恢复本来的妖力，找回场子。

    「的确。」西尔不知道自己心里的不满从何而来，只能将矛对准那个年幼的末位神明，「没想到五十年过去，你契约我不成，找了个末位神代替？」

    「西尔。」

    ……毫不避讳、也不曾隐瞒地直言，自己找了个“替代品”。

    一样？

    等他的伤被她治好，留她一命都是他的仁慈。

    「因为你很幸运。」她回答，「凑巧在我的库洛（小黑）离开后出现，让我愿意重新培养一个新的‘使魔’。」

    他不在乎自己失踪后魔女会有什么表情，也不在乎她是否会因此失落难受，他只想将那些挑衅他的妖怪逐一杀害以示惩戒。

    但随着她的越发靠近，那股好闻的味道也越来越明显。

    ——还算她有点品味。

    法师吗？还是魔女？

    至于当她的使魔？

    「咦，你是——」

    被魔女悉心照顾的狐妖，在伤好后立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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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和之前不同，西尔在魔女小姐的身上感觉到了神明的气息，即使那道气息很微弱，一看就不是什么强大的神明留下的。

    但不通世故的世界意识却忘了，并非所有人都怀抱善心，不去挪动这份“世界的珍宝”。

    替不替身是其次，这女人的话和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阴阳师有什么差别？无外乎想趁他受伤，将他收做式神——哦，她把式神叫做“使魔”。

    五十年的时间，没有给西尔的外表带来任何差异，魔女小姐亦是如此。

    西尔对她是否被另眼相看不感兴趣。

    唯一不同的是，魔女身边多了个碍眼的末位神。

    要不是他和她的确相处过一阵子，还真以为她是在嘲讽自己。

    事实的确如此。

    ——但还是让西尔有些不愉快。

    怎么可能！

    直觉她要说出什么他不喜欢的“爱称”，西尔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出于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他报上了真名。

    西尔简直要被这人的无耻程度气笑。

    西尔真想在她伸手的时候亮爪划断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