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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脸上的微笑一顿,但下一刻越发无害。
在这样被各大家主青睐的条件下,他还能不被家主们的孩子嫉妒。除了他“前贵族”、“不会武术”及“孤儿”的无害标签,更重要的是他十分擅长处理人与人的关系。
王……是指王权者?
还处于变声期的声音带着孩童的软糯,当蓝染惣右介认真伪装的时候,很少有人能不和颜悦色地倾听。
于是,他定下了一个目标。
也正是这样的天赋,让他不至于沦落到吃不饱穿不暖的下场。
先让他们放松警惕,再慢慢谋求他们的权力,最终取而代之。
「居然没有察觉到姬君的到来,我真是太失礼了。」
于是他熟练地放低身段,以弱者的口吻搭话。
但蓝染惣右介虽然有家族留下的佩刀,却并不会什么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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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长察言观色的蓝染惣右介,总能讨得各大家主的欢心,并得到相应的奖赏。
「不知是哪位姬君?如果是想问——」
「但我是‘王’哦。」
但只是这样,不足以让他为了武术,草率地成为这位年轻姬君的养子。
静静欣赏他伪装的少女眯起眼,露出一抹蓝染熟悉的微笑,「你真不错。要不要成为我的养子?我会给你你想要的剑术自保,甚至重新拥有贵族身份……反正辗转到如今,‘贵族’的身份不过是人类自诩的头衔,并不难得到。」
所以他知道如果保持现状,他的未来将会多么悲惨。
——贵族什么的不过是人类自定的身份,他想要的向来不是简单的身份,而是彻底的、立于这些人之上。
她一身远比一般贵族华贵的十二单,层层叠叠的花纹绣在丝绸之上,远远看着就知道价值不菲。但这样复杂的华服,却让蓝染认不出到底是哪家的徽纹。
「我没有迷路,我就是来找你的。」
那时候还真是热闹,真真假假的消息从未间断。
在此之前,他还差一样关键的东西。
她言语间对贵族的态度,让蓝染产生了微末的认同感。
「我只是个没落贵族之子,哪里有被姬君专程寻找的价值。」
蓝染惣右介记事得早。
「追求武力的话,我倒是认识一个合适的、能够教导你剑术的‘老师’。」
直到现任统治者坐稳高位,主动下令禁止提起这个称呼,王权者的风波才算平息。
这样的他能混迹各大家族,靠的便是纯粹的说话艺术。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他的表情依旧无害,语言间却暗藏锋芒,「只是剑术,谁都可以教我。选择贵族内最为柔弱、毫无实权的姬君,才是下下之选。」
他说自己是天选之人,是掌管世界命运的黄金之王,又说自己要寻找其他能辅助自己的王权者。
和各大家族搞好关系,与他们的继承人成为“没有威胁力”的好友,都不过是实现他理想的必备步骤。
她偏头,鎏金的眼眸光芒流转,就像流动的黄金引人视线,「你想要达成所愿,我的‘养子’,才是你能选择的最佳身份。」
他并非天生便有这样的技术,但他的确有这方面的天赋。
谈不上倾诉,只是简单的谈心。
——用以自保,无需他人施舍才能拥有的、完全属于他的实力。
有传闻,说幕府的现任统治者曾对外自称王权者。
「……找我,吗?」
独自思考该如何合理向他人提出学习请求、又不会让他们产生警惕的蓝染惣右介,遇见了隔着水桥不知道观察他多久,却直到她出声才被他发现的少女。
那是某次宴会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