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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同样知道他刚刚做了什么，且对泉凛音的能力有完全认知的夜斗，是不会因为他回到正常的态度，就心大地对他放下戒备的。

    “真可爱啊，夜斗。”泉凛音感慨。

    奇怪的是，面对同样无法猜透的魔女小姐，夜斗却不会有这种感觉。

    那是一种除了当事人，很难被理解的状态。

    他只是保持这样的表情，陈述着事实。

    ——单看这个表情，倒是完全没有咒术师该有的疯狂，甚至觉得过于“乖巧”了。

    毕竟现有的氏族成员中，除却心思最复杂的绫小路清隆，就属夏油杰难被看透了。

    她并不在意自己的花园被战斗摧毁了一角，因为在那之前，她已经得到了足够抵消那份不快的报酬。

    ——所以，你真的不会因为体会过这个情绪，便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吗？

    夜斗想说如果追究责任，不论是挥刀的他还是身为刀的她都逃不了。但同时他也想到，要是自己真的这么回怼，绯能说出什么规避。

    她送了他一个全新的世界。

    问他为什么？

    甚至在挚友五条悟以分享八卦的语气、向他传达这个消息时，他也只是随意应和了两句。

    “你真的没被影响？”神明沉下声音，不去刻意搞怪的时候，他给人的气势便具有神明特有的威严。

    一直以来追寻的、认定的道理，仿佛在天内理子死亡的那一刻轰然倒塌。

    也将是他追寻未来的所有意义。

    那种深思熟虑到走一步预算十步的心脏模样，总能让夜斗不自觉远离。那是他还是末位神、面对追杀他的高位神时，都没有感受到的微妙压力。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星浆体事件前后。

    所以对待“特别”，夜斗再怎么谨慎也不为过。

    被两位如此评价的神明夜斗，敢怒不敢言。

    夏油杰和魔女小姐的缘分，起源于星浆体事件。

    他对泉凛音抱有的感情，远比爱情更显深情。

    因为……

    糖果的余效在白发咒术师离去后终于散尽，终于正常了的氏族第五人，在神明看向自己时回了个毫无争斗心的平和微笑。

    “我的‘信仰’，可是比‘爱情’更‘重’的东西啊。”

    “既然是神明，应该比我这个人类更理解才对。”夏油杰没有立刻反驳他的质疑，更不会为此解释什么。

    实际上，在得知咒术界高层死亡的时候，夏油杰还沉浸在“自己没能成功守护想要守护的人，所谓的‘最强’称号简直讽刺”的自我怀疑中。

    他转身看向了夏油杰。

    好在泉凛音并未因此生气。

    ——只有他受伤的世界出现了！

    在村外见到魔女小姐、被她拦住与她交谈的那一天，夏油杰在心里确定——她将成为他的神明，他的信仰。

    说不过绯，也无法对魔女小姐产生反抗情绪，夜斗在继续抗争和躺平任嘲中犹豫着——不过最后，他两个都没选。

    不过也只是这样而已了。

    茫然、苦涩、质疑，负面情绪在事件结束并未得到缓解，甚至越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即便是他最为亲密的挚友，也无法从他故作平静的日常中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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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吧？”绯在一旁应和，“欺负起来很有趣哦。”

    “绯！”

    那个时候的夏油杰在迷茫。

    “即便效果消失，体会过的感觉也不会抹消——‘爱情’这种情绪，对于人类来说总是很特别且难以遗忘的吧。”

    他把这简单的归功在“凛音是特别的”，这个理由上。

    “爱情的确很‘美妙’，用这种情绪面对大小姐更是如此——感到满足的同时，又觉得异常空虚。”

    夏油杰自然明白夜斗的言下之意，所以他眯起眼，收敛些许的笑意代表他将心中升起的不悦强行压下。

    夜斗时常觉得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