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下）被囚禁的恶魔(2/2)

    她将目光从火焰移到翡涅纳浅绿色的瞳孔上，停滞了一会儿。

    在《光之诗》中记载道：

    “……”翡涅纳简直要无力摔倒。

    “那是什么……”他忍不住失声叫道。

    “不，完全没有……”塔兰缇亚犹豫地看着他，手指抚上背后的箭羽，“她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但这终究只是传说，对恶魔有记载的资料少得可怜，实际上也没有任何一个可信的人说过自己见过他们。

    然后摇了摇头。

    “啊……”

    如果不是那边的那团东西实在看不出人样，他简直以为自己对它一见钟情。

    “你想离开这里吗？”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他感到有某种冲动，悸动，无法停止。

    “……”

    翡涅纳抓着面前的牢门的铁栏，喘着气说不出话。

    翡涅纳觉得她看上去就像外面的那群乞丐一样，不，或许比乞丐还要糟糕。

    她的眼睛平静而坦然，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好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发呆。目光移向两人时带上了些许好奇。

    他们的瞳孔是【无色】的，那便是主神给予的罪。

    “不，我没事。”翡涅纳伸手制止住他。他点燃蜡烛。

    “你好。”

    她摇了摇头。

    她捏住手心，熄灭了手中的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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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塔兰缇亚发现他的异样，惊讶地看着他，“队长？”

    恶魔的宿主外貌与人类无异，要区分他们却十分简单。

    “……”

    他张了张口，觉得自己脑子里乱成一团，什么也说不出口。倒是塔兰缇亚平静地说道：“我们在找一个棕发褐瞳的女性，你见过吗？”

    想问的话太多，他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却发现这么一大堆问题对自己似乎也没什么意义。最后，他在一群问题里挑了一个连自己也不敢相信的。

    那边的少女——勉强先称为少女吧，将视线移到了蜡烛的火光上。翡涅纳这才发现，她的瞳孔真的如书上所说，是无色的。或者说是透明的。此时被映成了火焰的颜色。

    他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

    像花瓣被风吹落，像雨滴沉入湖中，她的声音有着正属于这个年龄的少女的轻盈，细而弱，令翡涅纳一时没反应过来。

    毫无缘由的，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竟然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塔兰，你没有什么感觉吗？”

    “你就是恶魔？”“你刚刚使用的是什么力量？”“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想做什么？”“只有你一个人？”……

    翡涅纳的心狂跳。

    头晕眼花，眼前天旋地转，脑中开始产生幻象，耳膜也开始鼓鸣。身体中有一股力量牵引着他，似乎被血液驱使着，膝盖感到千斤重，他几乎要失去知觉。

    然后她率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