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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亭月点头:“多谢。”

    “怎么?”她不解之余有点好奇,江流极少管这种闲事。

    她一把手边的帖子笔直推到观亭月面前。

    而燕山闻言,动作只是一顿,他貌似漠不关心地握着她的手,低眉敛目等了很长一阵,方沉声说:

    她面不改色:“弄丢了。”

    观天寒也松了口气。

    “唉,那就不能陪我一块儿待在家里读书习字,养花刻木雕了。你我是做不成夫妻的。”

    她若有所思,“我知道了。”

    而今,连懵懂如双桥都快品出观亭月同燕山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了,大家沿途见怪不怪,也是习以为常。

    如此她从月初躺到了月末,完美错过了春节及上元的夜市灯会。

    正屋的大堂之内,金词萱郑重其事地端坐在侧,紧挨着的是观天寒和金临,背后则站着族中几个长辈。

    而对面,观亭月大病初愈,旁边孤独地陪了个三哥观行云,江流临时充当跟班,尽职尽责地立在身后。

    “嗯。”

    在观亭月正待询问之前,他接着道:“感情的事不是做买卖,非得讲究个银货两讫,平等交易。连买卖也不一定总是公平的,又何况你我?很多时候,我自己认为甘愿便好,你犯不着想那么多。”

    燕山头两天整日整日的陪着她,而后据说是有别的军务要忙,没待得那么久了。

    “我堂姐说,你生性不羁爱自由,喜欢在外锄强扶弱。”

    观行云见状松了口气。

    “这是你家的庚帖。”

    鉴于两朝交替,战乱时民生艰难,庚帖丢失也在情理之中,故而金家并未太过苛刻,这门婚事就此尘埃落定。

    观亭月不知道他是不是在为自己感到可惜,只能勉强附和:“嗯、嗯……”

    江流从吃晚饭起就显得忧心忡忡,无精打采,一副心思沉重的模样。待得酒宴结束,他趁四下无人,非常肃穆地拦住了观亭月。

    养伤的日子平平无奇,金词萱不知熬煮的是什么药,观亭月吃下去,十二个时辰里十个时辰都在睡觉,难得清醒一回。

    *

    有时观行云和观天寒两人会一起来,如今没了招安的事情束缚,聊着聊着就要吵嘴;有时江流也会上门碎碎念的埋怨,觉得此番行动她没带上自己,有被忽视的悲伤;再然后便是双桥同金临,这俩是如出一辙的难以沟通,观亭月常常面带微笑地听他们讲一大堆自己不明所以的鸟语,权作消遣。

    因为这庚帖其实是他年少无知弄丢的……

    她问得很严肃,眼睛看向他时,带着要与人摊牌的郑重。

    “以后这种话,就不要再提了。”

    “姐。”少年平日便惯常端起一副老成持重的姿态,眼下愈发正色,“你真的要嫁……真的要和燕山在一起吗?”

    金词萱:“……”

    因为他发现真正的“前妹夫”比假的“前妹夫”还要不如,是个龟缩在四方小屋里的书呆子,十分不符合观家人的气质。

    倒是多亏这昏天暗地的沉眠,她精神状态好了不少,连周身的气场瞧着也比先前更为明亮。

    金临却不由遗憾,他瞧着似乎对观亭月的印象还蛮好。

    唯有一人闷闷不乐。

    “正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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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中一大家子人轮流来瞧她,屋里几乎时时刻刻都挺热闹的。

    “那么。”金词萱开了腔,“两家人已到齐,闲话我就不多说了。”

    当观亭月终于恢复得能够下床时,这日,她迎来了一个严肃的时刻。

    “不必。我们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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