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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组堵死墙根下所有空隙, 不可再让毒瘴流入。”

    下一瞬，她动作甚为迅猛地把门一关，重重地“砰”声砸在四面八方。

    “一组负责疏散百姓——军防处底下有地道，那些家中没有地窖可躲的，或是房舍漏风严重的，暂时可安置在里面。”

    观亭月背过来靠着门，只觉得周身的鸡皮疙瘩都在替自己叫嚣着“尴尬”两个字。

    屋外。

    再如何，我至少比他理智吧？

    燕山推开了军防处的门，几个士卒正要上来问, 他将令牌一晃，“天罡营，从现在开始，城内的军备库由天罡军全权接手。”

    观亭月：“……”

    大风过境，意味着原本弥漫在郊外的瘴气会随之涌进这座小城, 仅仅靠布巾恐怕是杯水车薪。

    于是她轻咬住唇，动作极缓慢地将门拽起一指宽的缝隙，这是个很挑战技术的活儿，拉太宽会发出声响，太窄又影响视线。

    “眼下将所有的兵卒和捕快迅速整合, 一共分成三组。”

    燕山的手还保持着叩门的姿势。

    最终亲卫于角落里寻到了两个装满铁质面罩的布袋子。

    暗自在心中盘算：我且偷偷看一眼……

    街上有带面巾的卫兵敲锣打鼓地一路小跑, 警示百姓闭户关窗。

    路过客栈时，守城兵们正在给那里的捕快分发面罩，一个亲卫走上前来向他禀报。

    她顺着对方的脚，视线渐次往上抬，正和某个十分熟悉的眉眼目光相触。

    这是当初边防上奏朝廷要求户部拨款给各地驻军打制的一批能够防毒的铁质面具，其中构造精细可以抵挡大部分的毒烟毒雾。

    观亭月一想到此处，登时醍醐灌顶起来，秉承着“我非常大度，不与对方计较”的心态，拍桌而立。

    他忍不住腹诽：有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她两三步行至门边，刚要豪迈地拉开时忽又半道踯躅。

    “……”

    负责看守的侍卫们一脸茫然，眼见他领着人快步行至堆放军械的库房，举起火把将箱柜挨个打开检查, 不知在找什么。

    说完示意左右亲卫, “把能用的人尽数集合到院里，一会儿我来调配。”

    燕山点了点头，眼下还在外面走动的，除了官府的人也就只剩下一两个协助洒扫的更夫。

    眼下的数量虽无法满足全城百姓使用, 但卫兵和捕快却是绰绰有余。

    校尉应下：“是。”

    他目光欲盖弥彰地晃了一大圈，末了，才落回至旁边，观亭月就站在不远处，似乎是责无旁贷地打算来帮忙。

    观亭月刚想瞧廊上的情况，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黑靴。

    燕山见状, 神色稍缓。

    校尉：“是。”

    “最后一组汲水上街去，把还在集市上流动的毒雾浇灭，能掩多少掩多少。”

    这与她临行前的打算简直南辕北辙。

    整个怀恩城在极度的沉寂中过去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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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滞留在客店里的百姓如今已全部护送至地道之内，食物与水尚且充足，支撑个把月想必不成问题。”

    第二日, 大雾仍旧没有散，而北面却突然刮起了风，这阵风持续到辰时才停, 将全城的警戒都给刮醒了。

    “毒瘴不高，多数是从墙下城门缝隙漏进来的。”燕山边走边说，他脚力快, 一侧的校尉只好行两步又小跑跟上。

    第54章 观亭月，时隔多年，你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