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5(2/2)

    观亭月沉下眉目细细端详，“你是……”

    观亭月自然听见了，意味不明地冲燕山挑起一边的眉，神情不好描述，但“跟班”两个字是显而易见地写了在眼底。

    观亭月微微一笑：“这几年日子还好吗？”

    燕山望了一眼街头，“……是从前守城战死的将士遗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就好。”观亭月摸了摸男孩子的头。

    尚说着话，迎面忽瞧得一位老妇人牵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娃, 东张西望地打量，乍然看到她，脸色顿时一喜。

    他停在原地，脸细微地一抽动，盯着她背影的眼神多少带了点憋闷。

    第50章 哪儿哪儿都有你，干嘛老跟着……

    阿胶此物于她而言必然不便宜，观亭月刚想婉拒，老人家却像是料到她会有这举动，一双小脚跑得飞快，转瞬便没影儿了。

    “我哪里有很高兴。”她故意顿了一下，“也就一点点高兴罢了。”

    老妇人见她对自己尚有印象，不由得更热络了些, “前日我瞅见和甫的坟前有烧尽的香灰，还道是哪位故人祭奠的, 就没想到会是将军您。”

    “哟，客人买竹筒吗？”商贩掀帘子出来，向他介绍，“这筒子您可别瞧它普通，内里暗藏玄机呢——”

    “对。”观亭月颔首，抬脚往前走，“也可以这么说。”

    “有道理。”

    信是八百里的加急, 最快也要半个月之后到达嘉定了。

    他抿抿唇，略有些欲言又止，“城中百姓的流言而已，你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她奇怪地看了他两眼，后者脸上仍旧若无其事，脚下的步子却不易察觉地轻快了不少。

    “对了，我从家中拿了点阿胶枣来，冬日里吃这个，对身体很补的。”

    然而对此她却没有再多的解释。

    而那些窃窃私语竟还有下文，这回开口的便是两个小姑娘。

    燕山在道旁看见一个挂着竹筒，摆着木质机巧的杂货摊，那竹木打造的机械算不上精致，但却很新巧。

    日上中天，冬季里的太阳不见得有多暖和，但胜在明朗温煦，那么绚烂耀眼地照下来，让周遭的画阁绣户与商铺摊席皆染上了一层明媚的烟火气，满城如春水般望之心悦。

    随后几步小跑上前，和观亭月肩并着肩。

    接着, 她便恍然想起, “哦。”

    “也可能是她的小弟呢……”

    燕山：“……”

    后者敏锐地挑眉：“也？”

    “嗯……”那人深以为然，“不无可能。”

    他不自觉地走近，伸手拿起一根打磨光滑的竹节。

    “将军！”

    “你说会不会是观将军的夫婿呀？”

    “好，好，好得很。”她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点头如捣蒜, “多亏当初您留下的那些银钱，又让员外老爷照拂我们孤儿老妇，而今在城外头有两块薄田租了出去，平日得闲也做些荷包、手帕补贴家用, 供廉儿读书暂且不成问题。”

    老妪拽住孩子走上前，先朝她低头行礼, 继而才解释道：“我今早上市集卖绣品，听他们说您在这附近，就赶紧一路打听了过来。”

    “啊？”她愣了下，说不用，“这……”

    燕山的视线稍稍往旁边一瞥，又回过头来，食指的指背抵在嘴唇上，将有些上扬的唇角往下压了压。

    丢下她孤零零地在原地里，只好无奈地托着那一袋子红枣。

    “小妇人的一点心意，将军你就别推辞了。”

    他态度随意：“我没意见, 正好手里也有一些军报要处理。”

    观亭月同燕山从邮驿中前后脚地出来，“李宣文让我多留两日，我想着反正前面的山道已堵, 不妨就等清扫干净以后再启程。”

    “我倒认为不像是扈从，瞧着比寻常主仆更亲密一些。”

    两人为了避开先前那群狂热的小贩和店主，特地从另外一个方向绕远路回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