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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完，关注的重点倒是挺奇怪：“这么说若是有闲暇，你就要去生孩子？”

    大概是那些年里，他们趁大军演练的机会溜进山狩猎，好几次她都没来由地要自己背她回去。

    马车正停在客栈外，观亭月才将行李递给随行的亲卫, 就听见大堂里的一个声音慌里慌张地喊道：“小姑娘……小姑娘……这个不能随便玩的, 快些还给我。哎！”

    他见状无法，只好起身来，走出去几步，又问：“汤婆子还要不要再烧一个？”

    观亭月伸手一指，趾高气扬地：“燕山，你来背我回家。”

    “自己去问你姐姐。”

    少女澄澈的眼瞳在一干男孩子中转悠了一圈，倏忽一顿，又转了回来，落在人丛里最不起眼的地方。

    燕山别过脸：“……没什么。”

    燕山沿着台阶往下走，心里却漫漫地想——怎么知道的？

    “后来，要忙的事情堆积成山，也没工夫去生小孩儿。反正不是多了不起的大病，忍过一两个时辰便是。”

    但他只是不懂，却不是傻子。

    燕山问：“那他怎么说？”

    燕山：“……”

    观亭月一时给懵了，没太听清：“什么？”

    他如此说，观亭月自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她发病时通常都有规律，最难熬的总是头一天，左右就只那一阵子，如今躺了一个多时辰，渐渐地就感觉汹涌的痛楚退却下去，精神头恢复不少。

    生……生什么？

    在将军府里操练的男孩儿个个长得挺拔结实，小豹子似的，背个姑娘家谁不是跟抗沙袋子一样容易？

    她展开被子躺好，随口道：“还不饿，睡醒了再吃。”

    第45章 你就纵着她吧，迟早让你惯坏……

    观亭月直起身，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

    彼时，她以为他在一众少年中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子。

    燕山愣了一下，无意识地瞥向门外，樛木正抱着个食盒在廊上等着，“中饭怎么办？”

    少年在后面发愁。

    燕山挑眉：“有事？”

    “我姐姐到底是什么病？”江流怀疑地端详他，“为什么你会知道，你从哪儿知道的？”

    不承想才推开半个间隙，迎面就瞧见江流直挺挺地站在跟前，活像个棒槌，一双探究的凤眼别有深意地盯着他打量，几乎快把“你不对劲”四个字顶脑门儿上了。

    观亭月却偏偏不干，她从最前面带头领路，慢慢地落到了队伍末尾，随后突然就不走了。

    大家都纷纷奇怪，她却也不吭声，脸上倒是装得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

    “我好多了，正好赶上日中。午饭之后咱们照常启程吧。”

    “你这就睡了？”

    江流：“喂……”

    “不……”观亭月刚开口，却蓦地打住，左思右想，好像多多益善也不错，“嗯……烧一个吧。”

    “他说这病是因人而异，让我去生个孩子就好了。”

    燕山眉眼有所缓和，遂一颔首，利落地行至门边。

    夜里下了场夹着霜的小雨, 第二日天放晴，四周的空气简直冻杀人的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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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闻言意味不明地自鼻息里发出一声轻嗤，像是不欲和小孩子纠缠这个问题，摁着江流的头绕了过去。

    观亭月留意到他的反应，轻飘飘地一笑，“我也认为他是脑子有什么问题，所以给了点钱打发走了。”

    “燕大侯爷既然发话，那我可就睡了，你回头别秋后算账，又怪我耽误了行程。”

    “不着急。”燕山略抬了抬下巴，“反正行李都已搁下，住半日是住，住一日也是住，何必赶这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