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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她将这声尾音拖得极长,笑得很和善,“我倒是好奇,你究竟喜欢我什么?”

    不欲打扰大夫医治,观亭月同白上青退出卧房来,后者还颇乖巧地与旁边的观老太太互相见了一礼。

    她觉得难办。

    白上青愉快地点点头,态度甚为坦然,“难道我看上去很像是在说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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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流得病太久,气血不足,阳气亏虚,大夫说需要新鲜的鹿血入药。含山道附近的林子里多有走兽出没,你有没有兴趣随我一块儿上山狩猎?”

    这人还真是一点也不见外,连小舅子都跳过去了。

    小院落之外,缀满果子的桃树枝下,燕山正倚着墙而靠,等到此时才起身,只偏头向院中看了一眼,举步朝外面走。

    观亭月:“……”

    白上青只好再退,“年、年岁大小和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感情的事……不能如此定论的。”

    观亭月看着乖巧,不由笑了一下,“能拿到毒源,我已经很感激了。”

    盛夏的夜有一种别样空旷,偏远的边陲上不达天,下不触地,像一片悬在半空的浮岛。

    她扫过对方明朗清俊的脸,垂眸沉默了片刻,突然松口了一样,直起身转过去,前言不搭后语地道:

    “早知你是为求药救人这样发愁,我就该立刻来找你的。”他摊手感慨说,“省得让令弟遭受这些罪。唉,也是无妄之灾。”

    “我想请问,白公子今年年岁几何?”

    乍然听得这个邀约,白上青先还未回过神,好一会儿才欣喜地应承道:“要、要去。”

    随侍坐着车辕上无所事事地揪着马屁股上的毛,看见他回来,立刻打起精神问道:“侯爷,我们这会儿又去哪儿?”

    在不短的一段时间里,四周只静得无人出声。

    晌午天色说阴沉便阴沉,夏日骤雨前的暴风过境,将梢头的枝叶吹得七零八落。

    他虽不像是在说笑,但观亭月听完,还真就轻笑了一声,目光蜻蜓点水地落下来,“你要娶我?你不知道我比你大么?”

    年轻的状元郎生得脸嫩,加之身量不太高,总给人一种稚气未脱的感觉,偏偏举手投足间又掺杂着老成持重,便违和得有些可爱。

    白上青身高本与她差不离,如此一对视气场很快被单方面压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在下……在下刚过十八生辰。”

    “哪儿也不去。”他钻进车,将怀里的小木盒子扔在一旁,“打道回府。”

    “别那么客气。”白上青驻足面向她,非常理所当然,“都是一家人,谈什么感谢。他是你弟弟,自然以后也是我弟弟了,照顾自己的弟弟,应该的。”

    他人虽自诩风流,可毕竟年少,当下才反应过来是被个姑娘调戏了,整张脸迅速烧得通红,忽然一抿唇,梗着脖子道:“侠肝义胆,逞强除恶,性格坚毅……还有,美貌如花。”

    观家院子就巴掌大点儿,白上青最后那么一退,背脊便抵在了树干上,让观亭月给逼得无路可走。

    观亭月将洗好的衣裳晾在架子上,抱着空木桶回庖厨,在门厅时却碰见了观老太太。

    自己满心认为对方可爱,然而对方却满心想拉她拜高堂。

    “这些都是好品格,值得人喜欢,也不奇怪。”

    寒窗十载,一朝荣登榜首的少年人,从举止间便自带着春风得意的气概,此刻望未来,总觉得前途有无数值得期待的可能,认为天底下就没有自己跨不过去的鸿沟。

    “十八?你还尚未加冠,知道我比你大多少吗?知道江流比你小多少吗?”她又近一步。

    观亭月盯着他意气风发的眉眼,难得有几许羡慕的神情,却不急着反驳,只云淡风轻地朝前压近一步。

    江流喝过药、扎完针早早地睡下了,家里骤然变得寂寥起来。

    观亭月怔了一下。

    *

    观亭月终于正视起这个问题,似乎感到不可思议:“你真的想娶我?”

    “那又如何,我不介意年纪,也不介意世俗的眼光,那些都是凡夫俗子用来作茧自缚的东西。”他不以为意地抱起怀,“谁规定男人一定要比女人年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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