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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动用了这些年积攒的人脉，找到一位经验丰富地法医，和她一同去了医院。

    “那我可得好好等着，不知道是你的报应来得快，还是我的报应来得快。”

    就算杭宁一直忙于兼职和盛茜相处的时间少了很多，但盛茜也丝毫不恼，还会经常帮杭宁带饭，防止她忙到忘记吃饭，两人的友谊依旧亲密如初。

    “对不起，昨晚的监控坏了，什么也没有录到，刚刚才修好。”

    多说无益，杭宁挂断电话。

    她开始窒息，开始放空，开始恍惚。

    盛茜死了……

    杭宁抬手摸了下脸颊，湿湿的，一手的泪水。

    她又哭又笑地躺在沙发上。

    “让我好好想一想。”边妍失魂落魄道。

    “不要和我道歉，我现在立刻要看到监控。”

    “死了，死了……”杭宁口中喃喃不已。

    脑子里发懵，既清醒又混乱。

    却不料，等不来盛茜转醒，却等来了如此噩耗。

    杭宁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挂断医院的死亡通知电话的。

    “赵哲成，你有什么事为什么不直接朝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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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去报到的时候，进入宿舍是盛茜第一个和她打招呼，还把家里的特产拿过来分给她。

    可是这警告未免太痛了。

    那一个月，杭宁脑子中的弦绷得紧紧的，半点胃口都没有，暴瘦二十斤，那是自她父母去世之后又一件无比悲伤的事情。

    直到站不稳跌坐在沙发上时，才从这虚无缥缈的状态中回神，五感渐渐回归。

    “这就是你们医院高级病房的管理水平？我每年交了那么多钱，却得到朋友离奇死亡的消息，真是可笑。”

    杭宁缓了半小时，才拾起力气拨通赵哲成的电话。

    赵哲成丝毫不做掩饰，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盛茜自杀的那晚，杭宁听到噩耗，差点昏厥，她发疯地跑去救她，把她送到医院，从死神手里拉回了她。

    她的人生不过刚刚开始啊。

    杭宁一字一顿：“赵哲成你会遭报应的。”

    医院工作人员见她过来，忙鞠躬道歉：“对不起，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患者情况会急剧恶化，明明我们每天离开前的例行检查是没有问题的。”

    这一刻，没有想象中崩溃发疯，反倒是一种诡异的平静。

    盛茜的音容笑貌在杭宁的脑海中不断回放，她的记忆回到了几年前的大学校园。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她的气力迅速流逝，她想回看通话记录，却连通讯器界面都点不开。

    杭宁心里无比清楚，盛茜绝不是自然死亡，这一定是赵家给她的警告。

    她们经常一起上课，一起复习，盛茜还会介绍兼职给杭宁。

    医院工作人员忙说：“我们医院愿意赔偿。”

    ***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不知道你喜欢吗？给这么一位半死不活的朋友交住院费，应该不是一笔小数目吧？这下经济压力大大减小，不知道杭宁公使要怎么感谢我呢？”

    只觉得声音，画面，气味，温度都在一点一滴，真真切切地抽离。

    “好的，你确实需要时间消化一下，想通了之后给我答复。”

    杭宁不肯放弃盛茜，她不顾自己刚参加工作，积蓄微薄，硬是向柏景山借钱咬着牙把她送到了最好的疗养病房，为的就是将来医学科技发展，能够将盛茜救回来，毕竟她还那么年轻，还有那么多想做的事情没有做。

    那笑声穿透电话，残忍地羞辱杭宁。

    “不必了。”杭宁无力开口：“法院见吧。”

    “杭宁公使现在不在医院忙活着，怎么还有空给我打电话。”

    赵哲成说完，忍不住畅快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