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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那么一个不守妇道的嫡女嫁给他，让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乌龟王八。还有杨家，竟然把绿帽子戴到了他的头上。

    “没关系。”苏宓笑了笑，“以前李长晴明明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不能伤到我，但她依然有办法让我担惊受怕。既然陛下已经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女儿，你说以后我若是暗中对付她，陛下会不会也像从前一样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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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为自己会很愤怒，谁知却平静至极。或许是早猜到了答案，或许是自己并不是什么遵守伦常之人，他竟是很快接受了事实。

    他们父女二人已经远在朝天城几百里之外，在一处小镇上落了脚。这处小镇有程大生的姨母，他们算是投亲。

    她迫不及待看到李长晴落魄的样子，她一定会上前踩一脚。她等不及看到对方露出惊恐害怕的样子，一如记忆中的那种惊惧。

    司马延收到消息，眼神微凝。他也猜不透陛下的心思，以帝王的心术，是绝不可能放过那对父女的。

    这几日程大生已经找到了新的铺面，准备操持老本行。程世珠的心也安下了许多，渐渐少了初时的胆战心惊。

    *

    他突然大笑起来，一旁的福公公头埋得更低。

    程世珠的脸，有四五分像李长晴。

    暗处盯着他们的不止一家，除了司马延派去的人，还有柳皇后的人。这一夜过后，两派人马都消失了。

    他果然不够了解她。

    他可以不在意，却不能容忍背叛。

    还有杨氏，必然也是一个知情，或许还是替那对狗男女遮掩之人，一如那个史夫人。

    “不过这样的丑事，肯定不会大白天下。吴国公府树大根深，要动他们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偏生他还不能声张。

    程家父女被秘密带走，又被秘密送回。他们父女二人只觉得是睡了一个极沉的觉，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生死黄泉路上走了一遭。

    如果说他们不是姐妹，谁也不信。

    “送回去。”

    他告诉苏宓，陛下应该已经知道李长晴不是李家人了。

    后宫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爱慕他的权势。她们讨好他，在他面前极尽媚态和迎合，无一不是想从他身上获得利益。

    “会。”

    原主从来没有过过生日，因为秦嬷嬷以为她的生辰就是妈妈的忌日，所以这些年连提都没有提过。

    只有赵氏，是真正爱他的。

    “及笄？”她喃喃着，“过生日啊，我都忘了。”

    “这些事情暂且先放一边，我们静观其变。”他突然扳过她的脸，“你马上要及笄了，想要什么礼物？”

    天子暗卫手法奇多，不出两天已查到程家父女的下落。程家父女被迷晕带到他的面前，他一看到程世珠那张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而今她知道妈妈没有死，这个生日当然可以过。

    吴国公府，真是好啊。

    何况是这种令任何一个男人都引以为耻的通奸。

    等到替原主报了仇，她就计划带妈妈离开朝天城。

    他没有杀程家父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和赵氏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暗卫愣了一下，立马领命。

    她愿意背负着违背世俗的压力，愿意做他见不得光的女人。即使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女儿，也是他李家的血脉。所以这些年他李家的骨肉在受苦，而别人家的孩子却能堂而皇之地混淆李家的血脉。

    司马延看着她，她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如今的她似乎渐渐入下了伪装。那个懵懂可怜的女子，不应该有这样的表现。

    “我真想看看李长晴知道自己不是李家血脉时的表情，肯定特别有意思。”

    苏宓杏眼一亮，“他知道了！那真是太好了。”

    平静之后，是冷到极致的杀意。

    他们父女二人都以为一切顺利，即将开始新的生活。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在他们一无所知的时候，早就被人给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