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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着看了好几眼，惊魂未定。

    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会梦到司马延不足为奇。睡着的司马延没有那种高冷的疏离感，越看越觉得美得超越性别。

    她认出这是后院杂扫的张婆子，以前见过。

    司马延不动，又堵在外侧。

    苏宓推门进去，果然看到秦嬷嬷背对着自己坐在地上。花白的头发散乱着，躺在地上人事不醒。

    刚出院门，看到一个婆子匆匆朝这边而来。

    “我嬷嬷没事吧？”

    突然，司马延醒了。

    “我嬷嬷摔了！”她大急，“妈妈，你快我带过去。”

    “表姑娘，你别急。”张婆子安慰她，“幸好奴婢打扫的时候恰巧遇上，奴婢已将她安置在一处就近的屋子里。”

    她心中焦急，走得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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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屋子在竹林的另一边，看上去废弃许久，应是许久没有人住过。王府太大，闲置的屋子不知有多少，倒是不足为奇。

    “张妈妈，我嬷嬷去那里做什么？”苏宓问。

    张婆子紧赶慢赶地跟在后面，眼神有些复杂。

    张婆子过来帮她，“她伤了腿，伤筋动骨一百天，以后要仔细养着。”

    红岭还纳闷着，今天表姑娘怎么了？又不是第一回 留宿，怎么今天这么奇怪？转身看到霜风明月般的主子，似乎明白了什么。

    苏宓这才注意到破屋里还有其他人，那是一个穿着很体面的婆子。因着之前一直站在暗处，她没有看到。

    她们才刚把秦嬷嬷扶起，便听到一声极轻的讥笑。

    这确实是秦嬷嬷的性子。

    “表姑娘，你嬷嬷在竹林那边摔倒了。”

    那双凤眸望着她，“看够了吗？”

    她过去扶起秦嬷嬷，秦嬷嬷的脸上有一块擦伤，鼻息倒是均匀。她心下松了一口气，接着闻到一丝丝古怪的香味。

    这个婆子她也认识，正是王婆子。

    她犹豫了几下，绕着司马延的脚边下了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紧张，总觉得哪里有点怪。

    苏宓心想，嬷嬷的亲人皆已不在，应是给秦家的那些人烧纸，或者是给她的亲娘绕纸。那个地方她有印象，离上回她被卡住的狗洞不太远，平日里鲜少有人会去。

    “嬷嬷，你怎么了？”

    “没…没…”苏宓被抓包，讨好道：“郡主生得这么好看，怎么能看得够。以后也不知道是哪个人那么有福气，能和郡主长相厮守。”

    秦嬷嬷没有什么能说得上话的朋友，平日里虽然也会出门，但最多不过半个时辰。她等了半个时辰，秦嬷嬷还是没有回来。这下她有些等不住，准备出去找。

    张婆子回道，”这个奴婢也不知道，秦嬷嬷一向独来独往不和人打交道。不过她隔三岔五就会寻个无人的地方，烧些纸钱什么的。奴婢瞧着那地上有一堆灰，想来秦嬷嬷又是给谁添香火。”

    “郡主，我们起吧，我饿了。”

    “秦嬷嬷性命无碍，奴婢原打算给她请个大夫，她也不许，说是不想麻烦别人。”

    穿好衣服跑得比兔子还快，自然没看到司马延幽深的凤眸和嘴角的笑意。

    她说过完后，司马延就那么看着她。这样的司马延更是雌雄难辨，恍惚出神的时候她隐约把对方看成了男人。她心里那叫一个别扭，被对方看得有点摸不着头脑，暗忖着难道自己哪里又说错了。

    苏宓草草用过饭，逃也似的离开鹤园。

    苏宓回到小院时，秦嬷嬷不在，屋子里也没有。

    香味极淡，是秦嬷嬷身上散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