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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给她的，还是司马延亲自吩咐的。看来经过这段日子的来往相处，司马延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人。

    这粥应是有丰胸之效。

    她心有所动，“素月姐姐，你今天真好看。”

    怪异的感觉浮在苏宓的心头，她心道难道在司马延的心中，真的把自己当成好友了？上一次她睡在榻上司马延没有生气还说得过去，这次她睡在司马延的床上对方都没有生气，莫非她真的成功了？

    苏宓似懂非懂地告辞，转身之际面上一片黯然。

    她望着碧空如洗，多想堂堂正正地活在这天地之间。然而她连王府的高墙都不能越过去，又如何能见到外面更广阔的天地。

    素月眼白险些翻上天，“你别等郡主了，就是因为你总缠着郡主……”

    “红岭姐姐，你眼睛怎么了？”

    粥的味道很好，她喝得干干净净，期间红岭一直在忙，都顾不上和她说话。直到她离开鹤园，司马延还没有回来。

    没有人承诺过，这是秦嬷嬷自以为的想法。

    “郡主没有生气。”红岭的声音很轻。

    红岭低着头，“郡主有事出去了。”

    这王府内院像一个牢笼，死死地困住她。任凭她徒劳挣扎，始终逃不开那挣脱不了的命运枷锁。

    她心生欢喜，坐下来喝粥。

    如果王妃不能容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无功。

    秦嬷嬷答不上来。

    “我还想着和郡主道个别，郡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踌躇不走，一副要等司马延回来的架式。

    她暗道，难道是出了什么事？素月平日对她都是笑脸相迎，一口一个表姑娘叫得亲亲热热，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交情。

    一连两天，她如往常一般去鹤园，得到的答案都是司马延不在。她心知司马延应该不是不在，而是被忠亲王妃勒令不能见她。

    “哦。”她咬着唇 ，“郡主没有生气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明明和郡主正说着话，不知怎么的就睡过去了。”

    素月翻了一个白眼，没有理她。

    难道终此一生，她要在这高墙之内自生自灭，无声无息地死去。

    她一直费尽心机攀上司马延，却不想忠亲王妃再是疼爱女儿，这样的事情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吃，郡主不喜欢这个味。”

    司马延可是王府郡主，什么样的东西得不到。必是她不喜欢吃这样的东西，否则王妃怎么会想不到为自己的女儿调理身体。

    “素月！”红岭冷着一张脸过来，狠狠瞪了素月一眼。“表姑娘，郡主去了王妃那里，也不知几时能回来，你且先回去吧。”

    她怎么会那么大意，竟然睡在司马延的房间里。上一次是醉酒误事，这一次什么事也没有她怎么就睡过去了？

    “红岭姐姐，郡主不在吗？”她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到司马延。

    “郡主平日里也吃吗？”

    她问秦嬷嬷，有人承诺过让她到了年纪嫁人吗？

    太静了，静得有点不安。

    红岭复杂的眼神，青峰铁青的脸，都证明了她的猜想。

    临出门的时候，她感觉素月似乎瞪了她一眼。

    苏宓醒来的时候，望着陌生的内室好半天才知道自己在哪里。她慌得一把掀开被子跑出去，司马延不在外面。

    不能吧，这么容易？

    “没什么，就是刚在外面吹了吹，有点不舒服。”红岭挤出一抹笑，让她赶紧趁热喝。

    *

    或许她应该像嬷嬷说的那样，苦熬着日子。等到年岁够了，别人大发善心让她嫁人。但是真的会有那一天吗？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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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看到面前的黄芪花生牛乳粥时，她愣住了。“给我喝的？”

    苏宓安静地喝着粥，古怪的感觉驱之不散。

    “姑娘，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红岭小声道：“是，这是郡主吩咐的。”

    她皱着小脸沉思，自是没注意红岭欲言又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