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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癞□□，还敢觊觎她的人。

    “这篇倒是不错，摘抄满分作文很用心了。”

    普通歌手不敢这么搞，但傅清深敢。

    但傅清深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样，音频迟迟没有录。

    傅清深下到楼底，进了专用的休息室。蔡季果真等在里面，焦急地来回踱步。

    言甜坐在他旁边，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生气了吧？”

    言甜刚放下心，傅清深又开了口。

    他漂亮漆黑的眼瞳倦懒一掀，漫不经心：“怎么会生气。”

    傅清深听完，面色微淡，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用手机录了一遍，听都没听，直接发送过去。

    如入无人之境。

    骚扰傅清深的人很多，给她递情书的人也不少。

    ……言甜会穿什么？

    傅清深一嗤。

    “直接打印？有没有诚意啊？”

    情人。

    居然还有人敢称她为梦中情人。

    傅清深出道这么多年，单曲不计其数，早就把这些看成小事。

    在他口中，没一封能入眼的。

    “文笔差，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他把信纸折起来，扔在一边，非常嫌弃地打开下一封，继续看，“不堪入目。”

    他反而更感兴趣晚上的变装舞会。

    “字丑，狗爬？”

    “信件的格式都没弄懂，还写什么情书？”

    傅清深一封封地看过去，越看面色就越凝重。

    效果当然挑不出什么瑕疵，宣发那边感恩戴德地收下，感动得差点泪洒黄浦江。

    言甜在一旁听得乐不可支，等他放下信件，才问：“那满分情书是什么样的？”

    今晚零点就是单曲面世的时间了，宣发部门的几个人急得寻死觅活，不敢打扰傅清深，夺命连环催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到蔡季这里。

    包袱很重，一定要确保在人前足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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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后来确定关系后，傅清深还专门挑了一个晚自习，把她塞在抽屉里那些情书拿过来，两人坐在教学楼的天台上看信。

    宣发部门传过来一个方案，有点儿别出心裁，让傅清深单录一段一分钟的清唱，作为彩蛋福利。

    傅清深一封封地嫌弃过去。

    反正，旗鼓相当吧。

    他不同于那些只能活在调音师手下的花瓶，清唱也稳得逆天。

    ……

    他懒懒的，低哑的声线倒是听不出什么异样。

    傅清深的单曲就要发了。

    “没重点，零分。”

    高中时候的言甜正值青春靓丽，但偏偏天天对着镜子，念叨着这里长了一条小细纹，那里又晒黑了一点点，明明都是莫须有的事情。

    “太长不看。”

    她不是懒惰的人，每一年在外貌方面的投资都是一笔大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