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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人摸不清她话里的真假。

    “我前任姓傅。”言甜又输了，只好挑了杯看似清淡无害的粉色特调酒，回答真心话，“英年早逝，癌症晚期，为了不拖累我，离家出走，想去跳楼，路上就被车撞死了。”

    茉莉从牌堆里抽出来一张，幸灾乐祸地看完，抿嘴一笑。

    言甜今晚的运气是真的不好，十有八九都是她输。

    他面无表情，也没出声。

    小姑娘们已经撑不太住，有些耷拉着眼皮就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班长尴尬地笑了几声，补充道：“青春期的小孩都叛逆，就听偶像的话。我唠叨她的学业，讲到唾沫都干了也不顶用……”

    被她带出来玩的都是工作室里新签的小姑娘，年纪小，又天真，好骗得不得了。

    傅清深指间的烟灰抖了下，烫过指腹。

    似真又似假。

    大多就都信了。

    班长感激地搓了搓手，将纸笔郑重其事地放回去，投桃报李地继续聊天，大部分是他在说，傅清深只是听着。

    傅清深含糊地应了声。

    班长快醉倒了，还在强撑着说完：“我就问，深哥现在干嘛呢？她原话是这么说的……”

    她原话是这么说的——

    不知多久之后，班长坐过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本，一支笔，局促地问：“深哥，能帮我女儿签个名吗？她今年念初中，其他明星都不喜欢，就喜欢您……我上次跟她说我认识您，她还不信……”

    傅清深

    一行人包了层民宿，彻底无眠地喝酒玩游戏。

    傅清深静静地听。

    傅清深在纸上写了句话，署名，再递回去。

    酒过三巡，班长也有了几分醉意，絮絮叨叨说起往事：“我前些年去了云南支教，山旮旯地方没网，出山靠索道，我几乎和外界脱轨……有次出来买东西，没想到就碰上言甜了，她说她去旅游的……”

    清晨六点，朝露未晞，天色还没完全亮起来。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茉莉让她选。

    好好学习

    “哎，哎，我就和她吃了顿饭……”班长没觉察出不对，“说起你们这些老同学都去哪了，她说她都不太清楚，毕业后就没联系，她就知道你怎么样了，她就关心你，毕竟你俩之前好过……”

    言甜开了个模特工作室，总部在江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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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那个人，还是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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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言甜喝干净酒，眼尾轻提扫一眼，“不骗你们。”

    班长低头一看，纸上就七个字，笔迹龙飞凤舞的漂亮，棱角分明。

    “傅清深早死了。”

    茉莉在这行当模特好几年了，几乎算是言甜的塑料小姐妹，见识过她张嘴就扯谎的本事，不太相信，“真的？”

    这是云南。

    傅清深没什么表情，也没接。

    这季度她签了不少漂亮小姑娘，上季度营业额盈余，索性就全都带来云南旅游了。言甜是云南的常客，对地方熟悉，又身兼金主和导游。这么大方亲和的老板，没几日就把这群小姑娘收得服服帖帖。

    她眼色无波，说这话时表情没一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