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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公主献宝的商人。”
“怎么又谢?怪怪的。”
“是......我有个亲戚病了,但家里实在拿不出钱来为他医治,想借一部分不用的赏赐拿去南国卖,事后定会原数还回来。”
西边的天有着世间一切颜料都无法调配的妖艳,就像在强调究竟什么才是诱惑。而相对的东边,却是一片摧城的黑。
有种一无所知的幸福,可即便是这样的幸福她又能拥有到几时呢?那个随时会到来的瞬间倒也不必非是此刻吧。“其实,我来是有事求公主。”
“不会的!今年王诞日是百年难遇的吉日,那些天灾异象都会消失,人们也都会得到庇护,而且这一整个月月滩都没有一个人生病!不敢相信吧?不过是大祭司说的,诚砥虽然不靠谱,但大祭司的占卜是很灵的。”
“嗯!王诞日是月滩最大的节日,举国欢庆!”
“怎么样?”她问。
那王后虽然遮了面,桮稔却清晰感受到了她的鄙视:“让他去献吧,最好还能劝公主在王诞日席宴上戴着。”说着便扬长而去。
“这......”
“那如果有人病了错过了,岂不是很可惜。”
“献宝?什么东西?拿出来瞧瞧。”若说男人不懂好蒙骗,女人,贵族女人,一眼便知贵贱。今晚怕是见不到公主了。“呵!”婢女嗤笑一声,捧给王后看。
求......他吗?“多谢公主。那......我回去等消息?”
“我自会用这些钱生些小钱。”
第一次,让他那么想揭开面纱,哪怕只一眼,看看她的脸。
第6章 5妖艳晚霞
“你们东国不是有好些夸人的词吗?你怎么就只会说好看?”铜镜已架好,她就跑过去一边说一边微微调整着簪子的位置,眼眸一转,对上了他镜中的眼。他并未躲闪,不是不想,只是直觉不能。她转过头接道:“普通是普通了些,但既是你送的,我就喜欢。”
“呀!我都忘了问你。你说!”
“你白日怎么没说?病的重不重啊?冬天里得病最是难熬。你说要原数还回来那你挣什么呀?”
他确实不对,却没想迟钝如她竟看得出。“哦对了,你现在还去取水吗?”
他犹豫着抬了头觉得自己在犯一个不得了的错误。“......好看。”
“水都冻住了还怎么取?改取叶上雪啦!”
“明早之前一定有消息!”
“等一下!你,”她指着他手里攥着的木盒。“还送我吗?”
无奈再毒的眼睛又如何,心偏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难怪白天见面时她的手那么红,原来是冻伤。“你就不委屈吗?”
“委屈?”
“哦,”他茫茫然递过去,呆呆的说着:“这簪子不是什么......”
“如何生?”
“好看吗?”苌善还没来得及取出铜镜,她就随手将簪子插进了发髻,问他。
平常,他是断不会更不该说出这句话的,他们的关系远没有亲密至此。“是我失言了。这就出去。”
“算了算了!反正不会是像母羊生小羊那样生,你说了我也未必会懂。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帮到你!就算我做不到,诚砥也做得到,我一会儿就去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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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觞在练舞,听说是他来了,便匆匆戴好面纱叫他进去。
“救我们的是桮稔王子!”当有一个人这么说,事态就开始失控了。
“多谢公主。”
不自知的喜欢和不该生的爱情,哪种结局更伤人?原地不动或是向前一步,哪种选择更惨痛?悲哀的却是无从可选、无法控制。
“来的正好,帮我看看这支舞好不好看!”不等他答话苌善已敲起鼓点,冬觞一身绿裙,裙摆绣着葡萄花纹,藤间点缀珍珠,旋转起来刹如寒冬里绽开的一丛新草,丝毫不像舞妓妖娆撩人,她眼里只有现下的开心,半点没有过去的阴霾,亦没有未来的不安,没有幽怨,没有谄媚,澄亮清澈。
他惯会掩饰情绪的,若是故意,纵是最会察言观色的风野或母亲也难以分辨,这些年在外已是用滥了的伎俩。却不知为何,对她总像对家人一样随性,好像此刻才突然正常了起来。只是那难以察觉的一瞬,转变之自然就好像先前的一切才是有意为之,可先前与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难道他不是正该说这句话吗?“一切有劳公主了。”他退至门口,临走,却又回头道:“蛾眉虽美,却不及远山黛衬你。”
“好看。”西落的太阳将一缕光罩在她身上,绚丽明艳。“我刚过来看街上的人都在为王诞日做准备,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