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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东国来的商人？你们一定有药！救救我丈夫，他突然就倒下了，浑身发烫！你们一定知道怎么救他的！你们是从东国来的，东国什么都有，一定有救他的药！”

    “好，明天汲水的时候我就去要。”这傻公主不仅全不生气竟还当了真。“而且这茶与王庭里的不一样，不难喝的。”

    “空鹰，玉石装了多少了？”晚上吃饭时候风野问。

    风野本是最急着回去的，此刻反应却很反常。

    “是昨天的病人有什么问题吗？”桮稔问他。

    “我看祭司家的羊又肥又壮，且数量庞大，择老羊和过不了冬的小羊弱羊宰杀了分肉下来，国民也勉强熬得到明年。”

    “我不爱喝这苦东西，东国有甜水，我想喝甜水。”

    “我这人没什么擅长，但见过的人绝不会认错，哪怕，只见过眉眼。”他身体侧弯，眼神绕过了苌善的阻隔，将左手的茶杯递了过去。然后站直又将右手的递给苌善：“也请苌善姑娘尝尝。”

    第3章 ２天不言，以文象设教

    桮稔想起了风野说的大祭司想做月滩亲家捧儿子上位的话，看来确非谣言了。再看眼前这位群逐之鹿，似乎着实比自己更适合“可怜”二字。

    “哎呀好不巧，糖都被风野带到南国去换香料了，不然......你求求你家公主帮你要来？”

    “你怎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苌善突然警惕，跳起来挡在了桮稔和冬觞之间。

    “那......”桮稔知道不该多管闲事的，可是......“这样，你和空鹰带人现在就按原计划去南国收香料宝石，顺便备足药材，再折回月滩，我们从月滩直接回东国。”

    “是死罪，本来就是死罪！你再笑我就去告诉右祭司！不仅你要死，你们整个商队都要死！”苌善威胁道。

    “公主！你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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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许笑！”

    “现在，就算你说，你说笑公主是死罪，我也停不下来......”

    “呀！”

    “和东郊城的是同一种瘟疫。因为已经有了成熟的方子，所以立刻就抑制住了。但病因始终说不清，总是个隐患。咱们带的药又不多，我担心咱们走后疫情再次爆发，就算留下方子也无药可治。”

    “今年的新茶，公主若不嫌，也请尝尝。”桮稔双手各执一杯问。

    这对主仆，又增添了桮稔的笑话集，简直让他震惊，震惊后则是彻底的捧腹大笑。

    “六成，再有五六天就能启程了。”

    这逻辑本是不通的，却偏让她押中了。风野原就生在巫医之家，去了东国又学了东国医术，在治病救人上也算有些建树。空鹰勉强将他从床上拖了起来，急匆匆出了门。于是第二天会讲故事的商队又有了新称号——神医商队。客栈门外听故事的人更多了，个个拿着小床寻空地坐等，直排到了长檐外，使得角落里两个王庭宫女打扮的女孩更不显眼了。

    “那我得憋住，憋住，不过你说右祭司，是临近南国养羊那户吗？”

    这日，傍晚时突然下起了大雨，雨滴打在看起来并不稳固的棚子上，像要凿出洞一般，听完故事的人们早已一哄而散，只剩下了她们俩。厚密的雨幕完全隐匿了王庭的轮廓，天地寂静，唯落水哗哗。她们瑟瑟相依坐在靠近柱子的一块长席上，望着这不知何时能停的大雨，没有焦急，没有期望，也没有愉悦。

    “原本是，”刚刚还怒气冲冲要让桮稔整个商队死的苌善像突然失忆了一样，平常的答着话：“因为右祭司是大祭司的儿子，不过右祭司现在已经搬到王庭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