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6(2/2)
傅砚池呵呵的笑,“你还不了解女人吗,肯定是你这么多天不搭理她,跟你闹小脾气呢,买个礼物哄一哄,说两句软话,这事就过去了。”
傅砚池一敲桌子,“王家的小舅子,昨天在饭局见到我,一口一个傅爷,叫的敞亮,还求我能不能给他们融个资。”
光是他奶奶粘连着,最近都见了不少访客。
“嗯。”陆矜北仰头,一杯冷酒下肚。
以前骨子里的冷,是隐在散漫浪荡下的,他会笑着跟你开冷玩笑。
“不是,你俩谁提的分手?”眼下,他也猜不出来。
陆矜北喝了口酒,“谁。”
“卧槽”,傅砚池心里叫了声绝,不过可没敢在面上表现出来。
经此动荡,他整个人变的更冷。
无奈、却又现实。
别搁眼皮子底下碍眼。
但他想想最近也没什么烦心事,王家一倒台,上来巴结陆家的人指不定有多少。
她们哭着、后面跑着求不要分开。
帝都已是深冬,低调的迈巴赫停在会所门前的时候,极有眼色的服务生上前为他泊车。
“老子给他融个屁的资,当初往死里整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当我是个傻缺,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动了你们家,我们家还远吗。”
傅砚池觉得稀奇,“呦,谁惹你这尊佛了。”
所以傅砚池自然而言想到苍城的阮胭,“该不会是,阮妹妹和你闹脾气了吧。”
“已经分了。”
但这是唯一一次,别人甩了他。
人世间的成长总是来的格外快,但大都不是自己主动要求去成长,而是被这糟蛋的生活逼的。
只是在听到某个名字后,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陆矜北转了下高脚杯,目光看着杯里紫红色的透明液体,打断了他。
他今儿特地从家里的地窖取了一瓶珍藏两百年的葡萄酒,给陆矜北倒满。
也有几个,认清这位主的凉薄,见好就收,现在也搁影视圈混的风生水起。
傅砚池没忍住笑了出来,“因为你订婚的事,跟你分呗。”
陆矜北睨他一眼,似乎在嫌弃他的聒噪。
“听我的,准没错。”
“你知道我昨个遇上谁了?”
“分…了”,傅砚池大叫了一声,引得在里面打牌的其他人频频往这儿看,他朝那边笑了笑,说没什么事继续玩儿,才又看向陆矜北,一脸淡漠。
这些交往过的姑娘,从来都是这位说分就分,不留一丝余地。
陆矜北指骨覆在眼睛上面,挡住头顶的刺眼灯光,似是不舒服的抽出来领带,语气很轻的回了句。
“她。”
他不会开什么玩笑,直接不废一句话,从来哪儿的,送哪儿去。
傅砚池朝他招手,“矜哥,这儿。”
但现在——
傅砚池说,“你不会跟我开玩笑吧。”
陆矜北提着外套进包厢时,里面已经喝高了。
陆矜北把钥匙扔了出来,裹着空气里的寒气,进了旋转门。
陆矜北沉默,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