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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陆矜北之前打过招呼,这群公子哥对阮胭都客客气气的,没开什么无伤大雅的玩笑,让她坐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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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胭收回目光,准备解锁下车,身体刚向前倾下,腿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

    车子堵在高架桥上的时候,她回头看陆矜北,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飘忽不定,浮在木筏上的自己,就那么沉寂于他的笑里。

    路过街头时,伍宛白会叽叽喳喳的说给阮胭,这一片都有什么可玩儿的,可吃的,让她有时间可以去转转。

    阮胭看向长身玉立的男人,“不了吧,我不会。”

    “嗯。”阮胭叠整齐毛毯,又压了压翘起来的边角,才放到一边。

    陆矜北打开车门,眼神往会所门口抬了抬。

    但是她实在困的不行,就连刺耳的鸣笛声也挡不住袭上来的睡意,脸颊习惯性蹭了下他的掌心,然后歪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眼沉睡。

    北京很忙,连走在道上的行人,脚步也极其的快。

    陆矜北却没动作,“说了由你,刚才听什么去了,看哪张顺眼,出哪个。”

    他这话一出,阮胭以为是开玩笑,所以当傅砚池把牌发到自己手里,她习惯性的转头看他,等他指点。

    北京已是立冬的季节,寒风吹着枯黄树叶,簌簌作响,扛不住肆虐,只能摇摇欲坠,忍着痛剥离树干。

    “醒了?”

    这话一出,周围人对视一眼,闪过讶异与玩味。

    高楼大厦,灯红酒绿。

    “傅砚池他们在这儿组了个局,上去看看吗,要是还困,直接回去也行。”

    车里的动静并不小,陆矜北听见后,转身望着一脸惺忪的女人。

    她低头去捡,是一件材质上好的蓝靛丝绒毛毯。

    卷而翘的长睫毛,在瓷白脸上映下晕影。

    那趟滑雪,她也确实摔的很惨,甚至有几次他就从自己旁边经过,也没有伸手捞一把。

    说这句话时,穿着及膝长裙的女人并没有因为自己不会而拘谨无措,似乎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和之前,那些个女的不太一样。

    伍宛白抬头望见陆矜北眼里的光,一杯冷酒下肚,不是滋味。

    这次他开的是一辆是迈巴赫,车窗半降,阮胭坐在副驾驶上,望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去啊,我也好久没见傅砚池了。”

    阮胭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点头说好。

    陆矜北拖了把椅子,让她坐下,扫了周围虎视眈眈的一圈人,笑道:

    甫一进去,就有身着旗袍前凸后翘的女服务生引着他们上楼,全程低头,可见服务绝佳。

    阮胭第一次见识到,原来有钱人玩的都是以万为单位,百八十万说扔就扔,眼都不带眨一下。

    许是赶飞机累到身体,去向会所的后半程,阮胭困的睁不开眼,迷迷糊糊中发觉有人靠了过来,给自己放低座椅后,又在身上盖了什么东西。

    陆矜北背对着车身,他在抽烟。

    -

    这就是他,散漫的外表下,内里透着彻骨的冷。

    “随便出,输了我兜着。”

    阮胭睁眼醒来的时候,就见车里黑漆漆的,没有亮灯,她茫然的望向外边,见着一抹猩红,随着风忽明忽暗。

    包厢定在四楼,阮胭跟着陆矜北进去的时候,傅砚池他们在里面打□□,伍宛白也在。

    一觉过去,阮胭差点忘记这一茬,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们那伙人应当在里面给他庆生,她其实有些困,但不想扫了他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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